婚了,你知道吗?”叶若舟边驱车前往孤儿院,边不经意地问道。
“芷雅,你这么看不开?”周乐怡惊讶地脱口而出,又发现自己的话很有问题,立刻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你还小,怎可以这么快就要离开我的怀抱?”好吧,她女儿之前以为她死了,所以病急乱投医,随便找了人托付终身,她懂的,她也会为自己过去多年的失职负责人,只要发现女婿有丁点问题,她就会挺身而出,耳提面命直到他悔过为止。
“妈,我成年了。”芷雅腼腆地说道,她知道周乐怡是关心自己,但是她刚才就是有种错觉,仿佛见到了心慧姐。
“就是啊,乐怡,芷雅已经成年,她能选择什么自己所爱的,她的婚姻,你就别插足了,没听过宁教人打仔莫教人分妻吗?”叶若舟揉了揉周乐怡的头发,希望她能稍微收敛点,她的理论就是和普通人不同,而且即使爱着他,也会三不五时谈起相亲相爱无需一纸证书我们去注销的事儿。
“只要小女婿行得正,站得正,平日不做亏心事,我保证我不会对他怎样。”
“乐怡,我记得,连我也达不到你的这个标准。”那个标准根本就是周乐怡的喜好而已,由她来评定,由她来监管,问题是一旦她不高兴,她就会给你无事变有事,小事变大事。
“安啦安啦,我有分寸!”周乐怡安慰叶若舟道,那种敷衍的神态和丁心慧如出一辙。
“乐怡,你安分点,亲家是皓月集团的副总裁,事情闹大了,我们都吃不完兜着走。”没见官先打三十,周乐怡分明就是不甘心自己的女儿被抢,对于“管教”女婿的事宜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皓月?你说的是陶家?”没想到,向来自把自为的周乐怡听到对方名号,居然静了下来。
“正确。”叶若舟几乎能肯定,周乐怡和丁心慧有着什么联系。不过听到肯定的答案后,周乐怡反而不再作声,在车里闭目养神,和之前能重回阳光下生活的举动大相径庭。
“乐怡,你认识陶旭?”正常来说,认识陶旭的人比丁心慧要多。
“有过几面之缘。”
“那么他的儿子陶晞呢?”
“臭小子一个。”弄哭过芷雅的,都不是东西。
“你认识丁心慧?”叶若舟现在肯定,周乐怡肯定和丁心慧有过什么。
“她是唯一一个令我举得苦恼的人。”既然被如此直接地提问,周乐怡也不隐瞒,只是她说出的是结果,存心叫不明起因的人误解。
“苦恼?为什么?”被挑起好奇心的人连忙追问,而得逞的周乐怡怎会再答话,她甚至大声地数起绵羊。
有了周乐怡的带领,三人的相处模式直接跳过了久别重逢的不适,进入一个平凡家庭的嬉闹,芷雅又是搔痒又是撒娇地要周乐怡讲解原因,叶若舟驾车同时也不忘帮腔两句,而周乐怡,东拉西扯,逗得三人一路上发出了接近一个月分量的笑声,到达孤儿院时,下巴差点没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