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成为定案。
“怎么了?你再不作声,我就去跟小宝玩了。”害羞啊,皓月副总裁居然会害羞啊,进了休息室,陶晞坐立不安了好几分钟,就是没开口发问。
“芷雅,她还好不?”支支吾吾了半天,陶晞总算完整说了句话。
“如果你问她物质生活怎样,我可以回答你,她过得相当的好,如果你问她精神生活,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余妙妙想起芷雅最后的回眸一笑,散发出一种坚忍的愁绪,她无法评判,她的坚持,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依你看,她会希望我怎么做?”曾经,陶晞很自信,女人不外乎要束花,要句甜言蜜语,可对上芷雅,他变得战战兢兢,尤其是在知道自己以前的做法在她眼中,是以钱伤人以后。
“……”瞪着一双大眼,余妙妙忐忑着要不要吐露实情,小宝在回家后,告诉她的一段芷雅喝醉时候说的话,那是芷雅的要求,芷雅的期待,问题是,那会让做的人相当丢脸。陶晞,能为芷雅放下脸子吗?
“直说吧。”陶晞几次深呼吸后,催促道。
“副总裁,芷雅的要求其实不难,就怕你做不来……”偷瞄着陶晞的脸色,余妙妙掂量着,能透露多少。
“一共要做几件事?”有方法就是好事,陶晞反倒不担心芷雅的刁钻要求。
“至少三件。”要求有三个,无法同时完成,至于要尝试几次才能得到芷雅的通过牌,就只有天知地知芷雅知。
“先说第一件吧。”一步登天,是痴人说梦。
“去孤儿院,照顾孤儿,理解孤儿的感受。”小宝转述的是,他不懂孤儿孤寂的内心,他连怎么才是真心帮助孤儿院都不知道!
“第二件?”默默点燃一根烟,陶晞两口抽完,吐出一片云雾,眉心紧锁,思量了许久。
“助她赚钱。”原话是,他是有钱,什么都用钱买,有本事身无分文地来我身边,尝试下被人养的滋味!
“不会是要我破产吧?”皓月的事迫在眉睫,这关乎的,不是他一人的饭碗,而是一个集团上下过千人的生活。
“副总裁是担心自己身无分文,被芷雅嫌弃?”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在位者都怕没了权,富商都怕没了财。
“或许。”陶晞自嘲道,余妙妙的疑问居然不是他的第一反应,可见他内心是多信任芷雅,可惜,在她离开以前他没发现。
“那,副总裁还要不要听,第三件事?”余妙妙在陶晞面前甩手了半天,陶晞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猜想是第二件事相当强他所难。
“说吧。”陶晞双手掩脸,强迫自己回魂。
“第三件,不要抢她孩子。”余妙妙当初听到小宝说,芷雅哭着说,她不会放弃孩子,会和陶晞争到底的时候,她吓了一跳,一个女人,需要多大的勇气,在怀孕的时候离开自己的避风港。
“她有孩子了?”陶晞尖叫,芷雅竟敢带球跑?
“副总裁你不知道?可能是我误会了。”糟糕,原来经手人不知道的,她是不是闯祸了?
“我看,不是误会……”陶晞沈吟,芷雅离开以前那段时间确实不对劲了,高跟鞋的跟变低了,饭量变大了,床上激情的时候也像护着什么。
“是误会啦,误会啦,我去孤儿院的时候芷雅还在上串下跳,不像有孩子。”希望亡羊补牢未为晚矣。
“妙妙,你和小宝相处得很开心,有什么秘诀?”陶晞不再纠结孩子的问题,他避重就轻地转移话题。
“小孩子很单纯的,你真心待她好,她就会用真心回报你。”很简单,但对于习惯了勾心斗角,喜怒不形于面的奸商来说,这就是一个很头疼的问题。
“妙妙,你觉得,晔承还能忍多久?”五分钟一回头,三分钟一停步,只玩围绕着休息区的游戏,双手握拳,咬牙切齿,见他刚才喝汽水如同嗜血一样,想必撑不久了。
“一分钟?”余妙妙也不确定,周晔承的样子好像要暴走了。
“马上。”陶晞用手指轻碰了一下余妙妙的肩膀,准确地预言火山喷发的瞬间。
丢下小宝,周晔承化身成火车头,头顶冒着烟,杀进休息区,不等妙妙有反应,直接拦腰抱起,离开陶晞三丈远。
“晔承,开个玩笑,不用这么较真。”陶晞拍拍周晔承的肩膀,表示感激,然后无视周晔承的一脸防备,道:“接下来的一个月,皓月就交给你了。”
交予重担,陶晞迈开不容拒绝的步伐离开了,经过小宝身侧的时候,他第一次真诚地摸了摸小宝的头,就这么一个小举动,小宝看他的眼神,从不满戒备转为平淡友好。小孩子,真的很单纯,如同天上的小天使,只要你愿意付出,他们就愿意给予你等额的回报。
孤儿院为了节俭费用,所以能有义工来帮忙,对仁心孤儿院来说,是一件相当值得期待的事情,不过,若是领队的人是某个公子哥儿,一干人等未开始劳动已经开始唠叨。
“天啊,他还敢来!”
“他带人来是想害我们的吧?”
“来捣乱的?”
“来拆屋?”
“不对,我说他是来报复的!”
“你们都错,我说他是来追芷雅姐的。”
“不会吧,是他气走芷雅姐的,他还好意思来?”
“他脸皮肯定比墙壁厚。”
“对对,子弹都射不穿。”
“……他还算人吗?”
一群小孩,这次不是轮番上前奚落,而是躲在角落用全部人都能听到的声音“窃窃私语”。陶晞自诩自己见过无数大场面,只是此时他不自觉地摸了摸脸,害怕自己的脸皮要剥落,这群孩子,每个都是毒舌派传人,是芷雅故意训练出来惩罚他的吗?
“小朋友,哥哥是来真心来帮你们的……”陶晞扯着僵硬的嘴角,用自以为最善意的表达方式,没想到,他的表现在一众小孩的眼里,就像恶魔在邪笑,稍有平复的“低语”又激昂了起来。
“看吧,眼角都有鱼尾纹了,还敢自称哥哥,不是怪物是什么。”
“我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们叫芷雅姐他就来个配对,想我们喊他哥。”
“你们都错,他是来收买我们的。”
“那么下流?”
“你用错词了,应该说贱格。”
“错,是无耻。”
“芷雅姐不是说他吃人不吐骨吗?他要是无齿怎么吃?”
“……孤儿院有必要加开国文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