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恍如当年做错事怕教训的小女孩。
“芷雅,介绍是双方的。”赖院长摸了摸芷雅的头,然后把她推到陶晞身边,语重心长地告诫道。
“院长,这位是我现在的金主,陶晞!”芷雅假正经地做了个敬礼受教的动作,像是军人向上级报告一样说道。
“金主?!”陶晞和赖院长异口同声地叫道。
“芷雅,你跟我过来!”顿了顿,陶晞和赖院长再次同时开口。
夹在中间的芷雅,望望左边的陶晞,看看右边的赖院长,迟迟没有反应,不知道在想什么。陶晞见状,对院长说了声抱歉,便当机立断地拉着芷雅,不理会她的挣扎,背离赖院长而去。
“原来是闹脾气了。”赖院长欣慰地对着那两人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陶晞拖着芷雅,一直到院长的身影只有米粒大小才停下来,相当不满地逼问道:“金主?芷雅你真的只把我当作金主?”如果是以前,对待别的女孩,陶晞会相当满意对方把自己仅作为金主,好聚好散,没有手尾,但是,现在由芷雅亲口说出,他的心瞬间被失落愤怒等负面情绪占据。
“晞,你事实上是我的金主啊!”芷雅认为,金主是对他最高的赞美。
“芷雅,你的脑袋需要我为你治疗吗?”指关节啪啦啪啦响,陶晞准备用芷雅在孤儿院门前时的方法为芷雅施行手术。
“晞,你冷静点!”芷雅瞄着能躲闪的地方。
“芷雅,你放心吧,我一定尽力治好你!”特地加重尽力两个字,陶晞满脸笑容地逼近芷雅。
“晞,有话好说嘛!”一步接一步地缓缓后退,芷雅不抱希望地安抚道。
“再给你一次机会。”意料之外,陶晞停下了进逼的步伐。
“追到我,我就说你爱听的话!”芷雅退无可退,背贴上一棵大树后,突然说道。
说时迟那时快,芷雅已经熟练地爬上了第一节树丫。
摸了摸自己身上骨挺的西装,瞧了瞧在节节高升的芷雅,陶晞心中闪过好几个令芷雅自动放弃爬树的方法,但是他选择了另外一条路,脱掉西装皮鞋,跟着芷雅的行径追了上去。
陶晞开始爬树后,芷雅就没有再往上走,她选择了一节能承受两个人重量的分叉,坐着等那个努力追赶自己的男人。
陶晞并不擅长这类野孩子式的活动,但当他攀上树干的那刻,油然而生的熟悉感让他觉得奇怪,身体唤醒了他一段小时候的记忆。
“就说你不会!”回忆中,有个穿小洋装的女娃娃坐在大树的枝丫上朝他的头上扔果子,边扔边偷笑。
“你走着瞧!”年少气盛的陶晞狠狠地搁下话,开始想尽办法要让树上的女娃下来。
他用手丢泥巴,女娃轻蔑地一笑,然后爬到更高的他丢不到的地方。他用弹叉,女娃轻易用树叶做成庇护盾,一一反弹了下来。他摇树,女孩就看准机会使劲朝他头上倒水。他架梯子,女孩就去踢倒梯子。他尝试了很多方法,得出的结论是除非他是爬上去,不然倒霉的总是自己。但问题是,他所知道的英才教育,没有爬树这项,如此伤大体的行为是遭到禁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