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慢慢地扬起嘴角说:“你的忠心哀家是知道的,不然也不敢让你去办这件事,今日就是说与你听也是无妨,哀家本心想要对付的是••••••”
正要说,便听外面有人回禀说:“太后,贵仪娘娘来了。”
杜太后一挥手,吴忠慢慢向后退去,她才说:“叫她进来吧。”
李贵仪颤颤巍巍地走进来,杜太后也不看她,只在手里玩着那绯红色的缨络,李贵仪刚要行礼,她却抬眼说:“罢了,就你我二人,行那些个虚礼做什么,惠儿,你真是让姨娘看不明白。”
李贵仪颔首立在一边,却不敢答言,直到杜太后轻声说:“你身子不好,坐下说话吧。”
“谢太后。”
杜太后甩下手里的穗子,直视着李贵仪的眼睛说:“惠儿,你当真要永远与姨娘生分吗?”
“姨娘,不,太后••••••”
“喊我姨娘。”杜太后喝断她的话。
李贵仪却带着笑问:“有什么不同吗?惠儿觉得喊太后也好,喊姨娘也罢,只要惠儿心里有您在就好,今天惠儿来,就是不放心您的身子。”
“惠儿••••••”杜太后有些哽咽,停了好一阵才说:“既然惠儿担心姨娘,为什么当初偏偏要拒绝姨娘?偏偏要违了姨娘的意?”
李贵仪没料到杜太后会旧事重提,她扫了一眼杜太后面上,气色不像动怒的样子才小心地回:“手心手背皆是肉,惠儿不忍,所以只能违背姨娘的意愿了,惠儿也知自己不孝,惠儿父母死的早,若不是姨娘姨丈悉心照料教导,哪有惠儿今日。可是也正如此,惠儿与九重也是青梅竹马,从小里耳鬓厮磨惯了,从见他的第一天起,惠儿的心里便再没有第二个男人,当初他是惠儿的表兄,如今他是惠儿的夫君,惠儿宁愿自己死也不愿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所以••••••”
“所以,当哀家要你迷惑皇上,掌控他,辖制他,你就装病不再见他?不不,怎么是装病呢?你是真的病了,你这个傻子,你竟然为了护着你的男人而慢慢地吃那该死的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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