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已然不在,她的暖意也已经遗失在了过去,剩下的冷使他畏惧。她像是一个模糊的人影越来越不清晰,也许有一天她便会随着空气而飘散开来,他突然恨起自己来,是自己把她引入了这个可怕的魔窟,是自己任由原来美好的她慢慢地“死去”,一切都因他而起,可他却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因为他被自己伤的更深。
念香懒懒地说着话,如今的她连气力都觉得不够用了,实在是人累心更累,她问:“今日你来可有什么事?怎么没在侯爷身边服侍着?”
他回过神来,慢慢地起身,却仍旧傻愣愣地看她手里随意地把玩着一个明黄色的扇坠子,上面的流苏在她如玉的指尖摇晃,那本不很耀眼的光亮却晃得他头晕,忙低下头恭敬地站在那,嘴里回禀道:“就是侯爷让奴才来拜见娘娘。”
念香抬眼看着他,动动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自从那一日去过礼贤馆,自从那一日说了本不该她说出的话,她就在心里开始自省,她不是个笨人,她知道那些话意味着什么,她更明白李煜情绪上的转变,这些都是不该有也绝不能有的。
如今的她什么也不想去触碰,她只想平平静静地苟活在这瞬息万变的深宫之中,她只要一个夹缝,只要一个空隙,她绝不是贪生怕死,更不会趋炎附势地去谋划什么荣华,她只想静静地待在九重身边,即使以后她真的做了什么,哪怕是运用了手段,哪怕会有些残忍,也只为这一个理由,她要活着,她要活在他身边。
她的眉轻轻在眉心处挽起一个结,裴鑫看着,心里竟有些疼,他差点伸手去把它们抚平,可他没有,他只是说:“听小桃说,娘娘身子前一阵不大好?”
念香点点头,有些无奈地说:“好不好也就这样了,不过凑合活着罢了。”
裴鑫却说:“娘娘这说的什么话,难道这一路上经历了那么多,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娘娘又说起这些丧气的话来了。奴才斗胆说一句,既然要留在皇宫之中,既然要得到皇上的宠爱,娘娘心里就该有个算计,免得迷迷糊糊地害了自己,也伤了他人。”
他一席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