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摇摇晃晃地进去,他忽视所有人的行礼,杜太后惊诧地看着赵光义,他的脸色灰灰的,像是大病了一场,屏退了左右,她关切地将手伏在他额头问:“义儿,你哪里不舒服?”
“母亲会在意吗?”赵光义反问着。
“你这是什么话,在这个世上,还有比母后更在意你的人吗?”
赵光义低下头,看着母亲瘦削的身躯,他所有的抱怨都说不出,也许,他们的爱都是真的,但只是放错了位置。
他身子突然一软,跪在地上,杜太后被他吓了一跳,双手扶住他坚实的手臂问:“儿啊,你这是做什么?”
“儿子今天只求母亲一件事。”
杜太后的声音突然变得无助而嘶哑,她知道他会说什么,也知道她无法答应他的要求,只说:“你要说的母后都知道,你也该知道母后会怎么回答,所以一切都不必多言。母后只是劝你好好把握这一次出征的机会,你是一军主帅,就该有个主帅的样子,打个漂漂亮亮的胜仗给母后看看,也不枉母后为你做的一切。得了军权,便是得了天下,你该好好善待手下兵将,培养自己的势力,日后才有可用之人。你的心,母后比谁都明白,可你该知道,大局已定,不容更改,儿啊,天涯何处无芳草,该放手就得放手。”
赵光义仰视着杜太后,心里却说:难道自古一定是江山与美人不能两全吗?慢慢地说:“我也不敢求母亲收回成命,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儿子此去万里之遥,征战沙场,绝不会给母后丢脸,定会杀敌报国,但也求母亲答应儿子,要等儿子回来之后,再给皇兄和念香举行大典。”
杜太后的手从他肩上落下来,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看见又怎样?不看见又怎样?你这不是钻牛角尖吗!”
赵光义倔强地答道:“儿子也许是钻牛角尖,可这是儿子最后一个要求,儿子偏要等到那时,她如果还是心甘情愿地嫁给皇兄,儿子再无二话。可是如果她不肯了,儿子也绝不会放手。”
“你”杜太后气的直哆嗦,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顽固不化。
“母亲说,这世上对您最重要的就是孩儿是吗?”
她的心又软下来,轻轻抚摸着他的脸,竟觉得他还是孩童时的模样,点点头,除了他自己还会在乎什么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