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九,十。”当最后一粒棋子落下,掩盖不住的兴奋慢慢在她眼中显露。
他却不急不忙,徐徐地,拿起一粒白子,在光的照射下,白玉做成的它发出温润的光,他歪着头,看她逐渐恢复生气的脸,“你赢了?”声音慵懒地,他的眼在这一刻像是偎在阳光下的猫儿一般,半眯着,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向空中高高抛起那一枚白子,准确无误地接住,“哈哈哈,如果我说是单呢?”
“明明,明明是十枚,是双!”她不得不据理力争,这不是一个游戏,而是这些年她沦为他的奴仆,沦为他的工具的交代,是她付出的所有代价的回报。
他刚刚半眯的双眼一点一点逐渐睁开,散发出锐利的光,他恢复了平素的冰冷,慢慢张开手,掌心中满是白玉的粉末,“这样,是单还是双?”
她的心,终于,终于,跌入了那无底的冰窟,怎么会幼稚到相信他?不再看魔鬼般的他,缓缓起身,缓缓地移动着因为跪了多时早已僵硬的身体,没有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