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却说:“这乃是稀世的珍品,绝无仅有,何况还是侯爷心头大爱,怎能横刀夺爱,奴婢位低人卑消受不得。”
李煜却站起身将琴拿至她眼前,如此近距离看它,念香不得不承认它对自己有着无比巨大的吸引力,会琴的人谁人不想拥有一把旷世奇琴,心中矛盾万分之际,却听李煜说:“不然!宝驹配良将,这琴若遇见了知它懂它之人,方是遇到了知己,才算不辜负了它!”
周薇见李煜如此厚待念香,虽知她非那等搔首弄姿狐媚之人,李煜也是行端坐正无半点逾越之举,但心中仍不乏些许醋意,只得勉强笑道:“姑娘好大面子呦!这琵琶乃是我姐姐生前心爱之物,她从小善弹琵琶,元宗欣赏其技艺超群,才赐了这把名琴,那《霓裳羽衣曲》便由这琴弹出,姐姐去世后,无人敢再碰,便是侯爷也是爱惜得紧,今日侯爷将它赠与姑娘,可见多厚爱于你!”
听她如是一说,更让念香尴尬万分,正要推辞,见有个面生的小太监跑来,对着李煜深深一拜道:“奴才拜见侯爷,我们娘娘邀请侯爷赴宴,娘娘说不过寻常宴席,不必兴师动众,只侯爷一人带着念香姑娘便可。”
念香心想莫不是皇后有什么话要说,又不方便白眉赤眼的直说,故邀赴宴?
一旁周薇听说并未提及自己,心中大大不快,想皇后平日见的俱是些有品级的命妇,怎今日却单单传了侯爷,简直不成体统。
李煜也是心中疑惑,遂问道:“皇上可去?”
“去!”小太监答得简单。
李煜一听,既是万岁和娘娘邀请,自己岂有不去之理,忙说:“劳公公前边带路。”因走的匆忙,又兼心里多少存了些疑惑,竟把手中琵琶忘记,走出许久,方觉出手臂酸痛,低头一看,只得笑笑。
念香只在后面跟着,那心却早似生了一对翅膀,飞去了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