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示意,他只得略点了点头。
“既来了,就不必拘礼了!”李煜淡淡地说,多一个人或少一个人,对他来说实在是无所谓,扬起手,箫声再响。像是人在远处隐隐约约的哭泣。
“侯爷说的是,姑娘就不必太过拘礼。”周薇客气的寒暄着。
“今天难得人多热闹,不如行个令,吃些酒方才有趣。”一直搭不上话的窅娘提议,边说边不忘查看李煜的神色,在旁的一众年轻姬妾,因正是好玩的年纪,无不响应的。
周薇勉强打起精神道:“甚好,只是我们又不会那些深奥的令子,还得侯爷提一个才好。”
李煜见她难得如此高兴,心里也是一暖,多久没见她这样子了,停住箫声,他缓缓看了一眼周薇,然后才慢慢说:“也不必拘泥什么文雅词令,不过大家一笑罢了,只寻个法子,或传物,或猜拳,让输的人不拘诗词歌赋,只用心献上一个便是。”
众人依他所说,都道:“传物便好。”
于是也不分主仆团坐一桌,取了一个红漆的堂鼓,窅娘自告奋勇要来击鼓,也不知何人折了一支桂花,鼓起鼓落,那花停在何人手中少不得说上个什么,也有好的,也有差的,不过吃上一杯,众人一笑寥寥。
这一次只听那鼓儿忽快忽慢,忽缓忽急,只最后两声一绝,那花竟是落在念香手中。
念香只得先在杯中吃上一小口酒,左思右想不知该说什么,却听那边窅娘说道:“姑娘快说!若我这鼓声再断还不得,定要罚上这满满一海。”说着急敲那鼓,如擂战鼓一般。
念香听鼓点急促心里越发焦急,更是慌了手脚,直至鼓声歇下,竟脑中还是混沌一片,只得含笑认罚,刚费力端起满满一海黄酒,却见李煜从她手中抢过,只道:“女孩家怎经得起这许多酒?我替饮此酒,姑娘只好好想个好的说与大家听。”说着也不看念香,仰头一饮而尽。
念香见此,只得低头沉思片刻,转头见一把琵琶靠在墙角,微笑道:“少不得献丑唱上个曲子。”
只一双纤手细调弦儿,点点泛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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