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伤口,老太医拈须问道:“不知姑娘因何而伤?”
“盘子碎片割伤的。”念香把谎言又说了一遍。
宗太医低头不语,沉思片刻,拱手向皇上道:“不如请姑娘回房,老臣再行医治,也不至她太过劳累,不知是否方便?”
赵匡胤忙点头称是,“老太医所说有理,你早些回去歇息吧!”说着不舍的对念香望了一望,念香嫣然一笑,赵光义越发觉得自己的多余。
慢慢走在念香身旁,宗太医干咳一声,问道:“老夫再问姑娘一句,这手因何而伤?”
念香吃惊的望着他,原来他叫我出来为的是这般,他老谋深算的眼睛像是穿透了她,他不急不忙的又说道:“姑娘莫怕,老夫并非打探姑娘私隐,只是这伤不像碎片割伤,倒像是刀剑所伤,不知老夫说的可对?”
念香深知瞒他不住,点头道:“不满太医说,这确是剑伤,至于因何如此,却不便说出。”
宗太医领会的一点头,道:“是了,姑娘也不必说,老夫知道是剑伤便可对症下药。只是,姑娘这手上三番五次的受伤,又兼上次中了莨菪之毒,要痊愈恐需些时日。”
念香忍不住说:“上次太医开的马钱子便极好,用了立刻止痛,不如······”
宗太医慌忙打断她说:“姑娘可知它是剧毒?若大量用之,性命不保,即便改小剂量,倘长期服用,它的毒性慢慢发散开来,神不知鬼不觉,也难逃一死啊!”
念香眼光一闪,这神不知鬼不觉几字犹如一道闪电,霎那间闪过她的心底,顷刻,照亮了埋藏在她心中,不易察觉的邪恶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