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本就阴冷,那冷酒又需用五脏六腑去暖之,加上冷风一拍,就是铁人也······
心里想着,眼睛不由自主看他,见他和衣斜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床边,面色暗淡,双目失神,嘴唇干裂的渗出血来,着实让人心疼,一时间顿生悔意,昨日自己千不该万不该拿那些话抢白于他,因众人在此,自己哪有身份上前,本想解释也只得忍下,神情却已大改。
却说赵匡胤见太后带着念香一干人等前来探望,心内先是一惊,何人走漏风声,胆敢惊动太后?
这会见念香面呈忧忧之态,可见并非不关心自己,心内又是大喜,这一惊一喜,情绪转变极快,倒惹得他狂咳不止,直把那泪咳下方才止住。
杜太后早慌得命念香扶起他为其拍背缓解,念香一手轻拍其背上,见背后汗津津湿了一大片,忙唤人拿干布来擦。
杜太后仍是追问太医“尔等,只说病症有无大碍?”
其中一名姓宗的老太医,赶忙上前复又诊了一诊脉,拈须沉思良久,方回禀:“皇上脉象浮浅,轻取即得,重按反觉稍减,此脉多属外感表症,表明病位在表,浮紧为表寒,实乃伤风······”
太后将其话语喝断,“谁听你罗里吧嗦说的这堆无用的东西?”
那太医真真是个书蠹,此时此刻还咬文嚼字,念香亦心下里着急,顾不得众人眼光,厉声脱口而出:“你只说要不要紧?怎会如此多汗?”
老太医被她一吓,忙一口气说:“无妨!无妨!此症皆因寒气入体,无法消散,现今突然发汗,倒是件大大的好事,只吃几剂药静心调养几日方可痊愈。”
杜太后见他吓得语速快了好几倍,也不由抿嘴一笑,知无伤龙体,方是放下心来,命太医等人退下,众人巴不得如此,忙叩拜一一而出。
太后见多时未见方达侍奉左右,遂问:“怎么不见方达?”
“朕命他,去办些事。”
杜太后见皇上并无大碍,欲起身回宫,却见赵匡胤倚在念香身上,倒似亲人一般,心想:此刻方达恰好不在,何不借此机会将她留下?
她探身笑着拍拍赵匡胤的手,“好生歇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