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香歪着头等他的回答，他却没有接着她的话头，双眼只紧盯着墙角的那一株梅花，突然没关联的问：“喜欢梅花？”
“嗯。”她肯定，点头。
两个人一下子停在那里没了言语，念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觉得对方飘忽的眼神不时掠过自己，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忙低下头。
赵匡胤见她低头踩着脚下的薄雪，竟一时语塞起来，恰这时，方达带人抬了雪凳来，一大群人乌怏怏跪了一地，“皇上还是坐上雪凳保险些。”
“皇上······”念香张大的嘴巴忙又合上，这就是大宋皇帝？这就是令那人畏惧的赵匡胤？瞬间太阳穴突突地跳的甚疼，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摇摇晃晃站不稳了。
赵匡胤一把扶住她，看她疑惑恐惧的大眼睛，竟一下子想起这双眼睛分明像一个人，怪不得······心下一沉。
“依朕看，还是你坐上雪凳，便宜些。”
念香此刻早没了当初的神气，身上的魂魄十成倒去了有六七成了，只得傻愣愣站在原地踌躇着。
赵匡胤见她脸色骤变，想是吓着了，于是一挥手，就有一群小太监蜂拥而上，扶人的扶人，放垫的放垫，起抬得起抬，等念香缓过神来，自己早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起来了。
而他，则背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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