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要不了几天,有些难听的传闻就会传遍西越京城的大街小巷。她跟慕容离轩之间的感情,她自认为隐藏得够隐秘了,但是若有人留心去观察,也是可以发现蛛丝马迹的。
凤歌的坐席被安排在慕容离轩坐席的正对面,也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刻意安排的,凤歌只要一抬头,便可以跟慕容离轩的眼睛对视。既然有人想要看这么一场戏吗,她又何不成全人家呢。这承坤宫的每一个人,都等着看戏,倒不知,她反倒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旁观者,以冷眼嘲讽的角度,看着这些人的明争暗斗。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太监的声音拖得长长的,不高不低的音量,却压过了大殿内的喧哗声,众人都停止了交头接耳,一个个威严正襟地坐在席位上,眼睛都望向殿门处。
西越皇和皇后相携走进了殿门,众人纷纷跪下行礼。山呼万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声音如雷震耳。
西越皇在龙椅上坐下,隔着玉冕看着席下的众人,最后把眼光停留在凤歌身上,对凤歌笑了笑,说道:“朝阳公主,不知你父皇近日可好?说起来朕也已经好几天未曾见过你父皇了,上次朕跟你父皇下了一整天的棋,愣是没有分出个胜负来。这几年也想再跟你父皇杀多几盘棋,只可惜政务缠身,无暇抽身啊。”
“西越皇的这份心思,我想父皇要是知道了,定然是万分欣喜的。父皇也总惦记着您呢。”其实东临帝从来没有在凤歌面前提起西越皇,西越皇也只是那么随口一说,她也就那么随口一应,彼此心照不宣。
“哈哈……开宴,开宴。朝阳啊,别客气,就当是回到自己家一样,在宫里遇到什么不可心的事,也大可以跟朕说说。”西越皇一声“开宴”,穿着各色舞衣的舞姬就踩着莲步,在大殿中央扭着*,跳起了西越国独有的灵蛇舞。
“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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