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已经是费了半个时辰的时间。那位和尚把三人带进了一间干净的厢房,留下一瓶上好的金疮药便走了。
李玉燕和司空婉儿小心翼翼扶着凤歌坐在椅子上。李玉燕眼睛扫了扫这间厢房,见房里确实是只有她们三人在房内,这才吩咐婉儿去把房门和窗户关好。
待房门和窗户都关好,李玉燕这才伸手解开了凤歌的衣衫。凤歌知道这不是害羞的时候,便任由李玉燕把她的衣衫都褪下,浑身的伤都要马上上药,不然好一段时间都好不了。
司空婉儿关好了门窗,也走了过来,见她娘已经把凤歌的衣衫都褪了下来,便也凑近头去看。这一看,司空婉儿和李玉燕都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只见凤歌全身都是青紫的瘀伤,没有一处肌肤的没有伤痕的。看着真是教人心惊肉跳。
李玉燕拔开了金疮药的瓶塞,倒出了一些药粉到手上,轻轻地给凤歌的伤口上药。
“嘶……”凤歌平时是再痛也不喊出来的,可是她此时已经痛得不行了,每上一次药,就像是在往伤口上撒盐,痛得厉害。
“歌儿,都是姨娘不好,没有照顾好你。你才入府没几天,身体就搞成这样,这下子你娘在天之灵真的不能安息了。”李玉燕看着凤歌浑身上下的青紫,眼里的泪水又止不住地往下掉。
“凤歌姐姐,谢谢你救了我。”司空婉儿有些别扭地说道,但是表情却是写满了真诚。
“姨娘,我娘不会怪你的,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种事情谁又说得准呢。你就不要再自责了,你再这般自责,我就没办法好好养伤了。”凤歌嘴角扯出了一丝微笑,忍着疼痛说道。
凤歌侧过头,见司空婉儿也在为她落泪,也开口宽慰司空婉儿:“婉儿,不要再哭了,我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过几日就会好的,最重要的是你没受伤,你要是受伤了,我可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