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都是崎岖的山路。”李玉燕显然已经去过好几次了,一说起那崎岖难行的山路,口里也止不住地抱怨了几句。
“这么难走的一条路,姨娘还是拼命地爬上去了,其心定能感天动地。至于我们现在去晚了些,想必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也是不会怪罪的。”凤歌顺着李玉燕的话,说了几句让李玉燕欢喜的话。
“是啊,是啊。希望如此吧。”李玉燕嘴里虽然这样说,但是紧皱的眉头已经明显松开了,心里想必也是赞同凤歌的说法的。现在迟也迟了,不这样想,又能怎么样呢?
马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司空婉儿闭着眼睛,嘴唇紧抿,想必也是被她娘方才发怒的样子吓到了。凤歌掀起帘子一角,往外面瞧去,一路上马车颠簸得厉害,她眼里的风景也随着左摇右晃。而李玉燕则是在看着马车的车顶发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阵悠远的钟声传了过来,马车里的三人都睁开眼睛做好,相互对视了一眼,云池山快要到了。马车又往前行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只听见马车夫“吁”了一声,马车便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
“夫人,云池山到了。”马车夫打开了马车门,而后利落地跳下马车,蹲在马车前做“人凳”好让主子们安全地下马车。
李玉燕忙不迭站了起来,手抚着马车的门框,脚下踩着车夫的就下了去。司空婉儿也跟她娘一样,踩着车夫的背就下去了,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她们确实是已经习以为常了,每一个下人都是为她们而生,为她们而死,她们想要整死一个下人,也只是心情的问题而已。这种情况在大户人家并不少见,下人们的命就薄如纸。
凤歌却不愿踩在马车夫的背下马车,而是从马车的另一边径自跳了下去,动作看起来实在是有些不利索和带着几分害怕。有些事情她可以退让,但是有一些事她是绝对不会妥协的,可以让她演戏,可以让她不能再做真实的自己,可以让她隐藏自己的武功,亦可以让她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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