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什么的,倒也是正常事。只是,这大白天的,府里的侍卫深严,外人想闯进来几乎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婢女们一联想起这凝兰阁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头皮不禁一阵阵发麻。凤歌虽然不知道这凝兰阁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但是也靠着这来历不明的簪子猜到了几分。
“我没听错,确实是有个女人在屋顶上哭,好像嘴里还嘟哝着什么,不过我没听清楚。后来她就把这个簪子给扔了下来,姨娘,好看吗?”凤歌把头凑了过去,好让李玉燕近距离的看个清楚。
“快摘下来,快。”李玉燕手比嘴行动更快,一下子把凤歌鬓间的簪子扯了下来,顾不上看看有没有弄疼凤歌,只定定的看着簪子发怔,眼神渐渐飘渺恍惚。
“姨娘,你怎么了?”凤歌抓住自己被扯痛的头皮,低呼一声。
凤歌的声音唤回了李玉燕的清醒,李玉燕看着簪子,仍是半响不说话。
“是她回来了,一定是她回来了。”“是吗?她真的回来了?”“看这个簪子,应该不会有假。”几位婢女似乎是知道一些内情的,说了几句模糊不清的话,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却还是传进了凤歌的耳朵里。
“都在胡说什么呢,还不快快住嘴。”显然李玉燕也听到了婢女们说的几句话,神色激动地说道。眼底却有遮不住的恐惧,想必是想起了些可怕的事情来了。
“姨娘,我不要住在这里,这里好可怕。”凤歌眼睛含泪地看着李玉燕,语气有说不出的可怜,还是一贯的懦弱细微的声音,让人感觉她只是在恳求,而不是要求。
“好好,不住在这里啊,要不就直接跟姨娘住在主院怎么样?主院还有很多空的房间,住多十个八个人也没问题,更不要说是你一个人了。”李玉燕正一步步沿着凤歌预设好的轨道走。
“谢谢姨娘。”凤歌脸上绽开了一丝羞涩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