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又怎么能比得过三年一选的年轻小主们。
“咦,婉儿,你也在,那就更好了,就由你来演奏一曲吧。也好让别人瞧瞧,你不单单是舞艺超群,就连琴声也是毫不逊色的。”西越皇一边说着话,一边将自己的手肘从皇后手臂里抽了出来。
皇后感觉手里一空,眸子微闪,水汽氤氲,差点就控制不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痛哭出声。她反复把手指绞在一块,心里的委屈真是快让她喘不过起来,她十四岁便入宫了,如今已经入宫二十载,她的大半辈子都锁在这深宫大院里,而她的夫君,就是这样子对待她的。连触碰一下,都觉得厌恶,她也曾貌美如花呀,她最美的年华都奉献给了他,他怎么能这样子对待她。
皇后心里幽怨的想着,眼角突然扫到凤歌的身影,心里狐疑,皇上不会是看上凤歌了吧?不然今天怎么可能特地驾临凤翔殿。皇后不自觉地把护甲深深的嵌入凤椅的扶手中,只听见一声“咔嚓”声,皇后这才如梦初醒的看着正在台上弹琴的司空婉儿,心想司空婉儿是什么时候上台演奏的?是她想得太入神了。
“皇后,你怎么了?”西越皇正认真聆听着乐曲,却被一声细微的声音打断,看着皇后脚旁断掉的护甲,蹙眉问道。
琴声也因为西越皇这一句话而停了下来,大殿中的众人都不明所以地看着皇后,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臣妾该死,臣妾该死,方才听着婉儿的琴声,实在太入神,导致忘了形,不想竟然惊扰了皇上,请皇上降罪。”皇后慌忙地站了起来,给皇上行礼赔罪。
“嗯,惩罚就不必了,下次注意些,你是皇后,一言一行都必须慎重,让人看我们西越国的笑话就不好了。”西越皇的话似乎藏了另一个意思,但是大殿中的其他人都没有听明白,唯独慕容离轩跟凤歌听明白了。西越皇这是在指凤歌呢,凤歌是东临国的公主,这么说来,皇后方才的行为确实严重到有损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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