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容拒绝的关心。
“是,王爷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凤歌先行退下了。”凤歌离开了椅子,半蹲着身子向慕容离轩行礼,低垂着眼睑,不去看慕容离轩如深潭一般深邃的眸子。
“嗯,去吧。”慕容离轩抿唇说道,嘴角有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
凤歌施施然走出了门外,她的绣鞋在地上残留的血迹上踩过,鞋底一下子印上了一丝鲜红。凤歌往她现在住的偏院走去,一路疾步,脑子空荡荡什么都没有想,只觉得很累。
她是真的累了,离开东临皇宫最大的原因还是不想再过着勾心斗角的生活,谁知,最终就像躲不过的宿命,无论走到哪里,是非总是不离她的身边。
吱呀一声推开了房门,挥手跟在她身后的婢女退下,拖着疲惫的步子一步步挪到了床边,也顾不上把外衫脱掉,一下子躺倒在柔软的床上。闻着被子散发出来的阵阵馨香,凌乱的脑海里又在不停的盘算,盘算着该怎么接近大将军王府,又要怎样拿到大将军王谋反的证据。
让凤歌感到犹豫的是,大将军王究竟是真的谋反,还是慕容离轩让她“造”一个谋反的证据,这一点她真的有点摸不透。大将军王要是谋反之心,西越皇早就把他整治了,也不会让他独自坐大到今天这等地步。
不过凤歌现在不熟悉西越的朝政,不能妄下定论,还是先接近大将军王府再说吧。一想到此处,她心里倏然蒙上了一层阴郁,大将军王府里的每一个人都不简单,她要想取得他们的信任,打持久战是必然的。
大将军王的夫人李玉燕也是婉约诗社的社员,她要一边隐藏自己的真实目的,一边不着痕迹的接近李玉燕。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然慕容离轩也不用派她出马了。司空婉儿想必也不会轻易让她接近李玉燕。也不知道李玉燕的脾性如何,只希望李玉燕可以稍稍念及几分旧情,不至于让她太难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