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白皙的玉颈已经被她割得伤痕累累,她没有对准喉咙下刀,只是把无伤大雅的皮肉给割得血淋淋,红红的肉翻了出来,看起来非常触目惊心。
在所有人都认为宁清雅疯了的时候,慕容离轩和凤歌却很清楚,宁清雅这是最聪明的做法。即伤不了自己的性命,又可以让慕容离轩不好太重的责罚她。如果慕容离轩对“半疯”的宁清雅施行严厉的惩罚,传出去,慕容离轩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想必就会大打折扣了。
凤歌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宁清雅虽有些小聪明,但仍是智慧不足,这时候来书房指责怨怼慕容离轩,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如果宁清雅只是为了过来出一口气,那就更没必要了,她不知道,这一口气要承担多大的代价。
慕容离轩见宁清雅既然已经进到书房了,再阻拦也无谓了,挥了挥手让管家退下。慕容离轩脸色冰冷,语带寒意对宁清雅说:“给你半盏茶的功夫,有什么话赶紧说,说完了给本王滚得远远的。”
“呵呵……”宁清雅冷笑一声,手中的剑“砰”一声滑落在地上,剑上残留的血迹在落地的时候飞溅起来,像是一朵盛开的曼陀罗花。
“王爷,清雅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人,你就是这样对我的?你夺走我清白那晚,你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过你会立我为侧妃的,你说过有机会一定要让我做王妃的,你说过……此生你最爱的就是我。”宁清雅无力瘫坐在地上,眼里蓄了许久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蜂拥而出。
“宁清雅,本王看你真的是疯了,本王从来没有说过这一番话。”慕容离轩冷冷地打破了宁清雅的怨怼,他跟宁清雅的一夜春宵,只不过是男人正常的酒后乱性。
黯已经悄无声息退了出去,这是慕容离轩的家事,不太方便在场。而凤歌正悠然自得的喝着刚刚让婢女沏好的西湖龙井,颇有兴致的看着宁清雅满脸泪水质问慕容离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