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里就只剩下三人静静吃饭的声音,烛火忽明忽暗的摇晃着,凤歌草草吃了几口饭就放下了碗筷,站起身说:“我吃饱了,你们慢吃。”说完就朝前厅的门外走去。
刚走了不到五步,便被慕容离轩喝住:“你就不打算跟我们说说,我父皇跟你说的话了?我清楚我父皇的为人,若是没什么特别的事,他一定不会宣你进宫的。”
凤歌定定的站在原地,慕容离轩说的没错,她现在算是跟他们一条船上的人,有什么事大家当然要摊开来说。慕容离轩也放下了碗筷,漱了漱口站了起身,向凤歌站着的方向走去。黯见慕容离轩起身了,也跟着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跟在慕容离轩身后。
慕容离轩走近凤歌身前,说了声:“走吧。”说完便率先走出了前厅,黯也尾随其后走了出去。凤歌只好抬脚跟在他们身后,心里也在盘算着一会儿到了书房,哪些内容是可以告诉他们的。脑子里把她跟西越皇的谈话内容全都过滤了一遍,发现真的没什么话是可以说出来的。
方才一番谈话无非就是西越皇在她不要再觊觎慕容离轩,外加警告她不准泄露宁清雅怀有身孕一事。这两件事偏生都是不能说出口的秘密,她跟慕容离轩彼此都没有当面承认这段感情,从头到尾凤歌都不清楚自己是不是一直都在一厢情愿。
她跟慕容离轩从头到尾都只是处在暧昧的阶段,从来没有给过对方丝毫承诺,彼此都很清楚,当承诺到了实现不了的时候,就是一句空话而已。没有承诺便没有幻想,没有幻想便不会有失望。
宁清雅怀有身孕一事,是凤歌心里的一根刺,她现在一看见慕容离轩,就会不自觉在脑子里幻想出宁清雅生出孩子的容貌。那孩子,究竟长得像慕容离轩还是长得像宁清雅呢?她心里也会不断地猜想着。每当这样想着,心里那根刺就不断出来作乱,一下下刺痛她的心脏,几乎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