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意思了,她却还是佯装疑惑的侧头问道,做出正在努力回想的姿态。在西越皇盯着她半响之后,她才悠悠的又说了句:“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事。”
西越皇早收到了宁管家汇报的消息,怎么不知凤歌现在是在他面前装傻呢,看来也只能直说了。
“宁清雅的事,是我安排的。”这么惊人的秘密,却被西越皇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
“哦?原来皇上说的是宁清雅的事,她不是轩王爷的侍妾吗?怀有身孕很正常啊。”凤歌回了西越皇一句不痛不痒的话。至始至终凤歌进了御书房说的每一句话,都只是场面话,挑不出错处,也没有透露丝毫自己心底的真实想法。
“她现在暂时还不是离轩的侍妾,不过她肚子里怀的孩子却极有可能成为离轩的长子,离轩今年已经二十三了,没有子嗣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所以,朕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离轩不知道宁清雅已经怀孕了,府中的下人也不敢多嘴。你明白朕的意思了吗?”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西越皇的气势徒然一升,向凤歌施压。
“我可以答应不把此事不告诉轩王爷,但是如果此事是轩王爷自己发现的,那凤歌也没有办法了。”凤歌明白西越皇的意思,如果慕容离轩想要继承皇位,没有子嗣便会多了很多阻挠。
“嗯,那朕就放心了,只要你不说,离轩他不会发现的。”西越皇说完看了凤歌一会儿,像是在思考些什么,凤歌也任由西越皇的视线打量着她,等着他继续发难。不一会儿,西越皇端起茶盏漱了漱口,说:“凤歌,或许朕该唤你穆凤歌,或者是,朝阳公主。”顿了一顿。
又说道:“朝阳公主这四个字,也是我给你娘安岚赐的封号。她当年就是顶着这个头衔前去和亲的,时隔多年,朕真没想到还能在今天见到安岚的女儿。当年…….”
凤歌站在下边听着西越皇像一个妇道人家一碎碎念,心里清楚西越皇最终的目的肯定不只是想念叨一下她娘的过去,她便等着听西越皇接下来要说的话。尽管不会是什么好话,但她现在已经没有选择听或不听的余地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