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夺门而去了。
黯细心的递了一杯温水过去给凤歌,凤歌道了声谢,就撑着身子想起来喝水。慕容离轩又坐在了床沿上,伸手压下凤歌的肩膀,不让她起身。
凤歌本就全身无力,肩膀被慕容离轩这么一压,身体无力便倒在了柔软的枕头上。任由慕容离轩把她的后背轻轻托起,就着慕容离轩手中的茶杯就喝了起来,喝完又软软的往后倒,慕容离轩放在她后背的手也轻轻抽了出来。
“离轩,你去休息吧。”凤歌心跳的很快,第一次这么亲昵的喊他,脸红红的埋进了被子里,不敢再抬头看慕容离轩。想到黯还在房间里呢,更是羞涩得想把自己深深藏起来。
慕容离轩听到凤歌这样唤他,心里早已像喝了蜜一般的甜腻,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深深的看了凤歌一会儿。把水杯搁在床边的几案上,起身走到圆桌上端了碗清粥过来。青瓷碗搁在几案上,把凤歌的头从锦被里翻了出来,也尽量不去看凤歌绯红的脸颊,以免她不好意思。
凤歌脸上热热的,自己分明也感觉到了脸上的热度,想必也是烧红得厉害。看着慕容离轩手中的那碗粥,凤歌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坐了起身接过粥就大口吃了起来,心里只想她吃完慕容离轩就会离开了。
有些不顾形象的很快把粥吃完了,把空碗递回慕容离轩的手中,看也不敢抬头看他一眼,又躺下转身面对墙壁,把头埋回了锦被里。慕容离轩轻笑了一下,放下空碗便往外走,示意黯也跟他出去。
听到门喀一声被关上了,凤歌这才把头从闷热的锦被中抽了出来,在被子里闷了这么一会儿,脸色更是红得厉害,心也跳得越发的厉害了。现在总算脑袋清醒些了,刚刚一定是病糊涂了,怎么会这样子称呼慕容离轩呢,就算是夫妻之间也不能直呼其名啊。况且,她跟他,什么都不是。西越还有位未婚妻等着他呢。
想起西越的司空婉儿,凤歌脸上的热潮慢慢的退却了,心跳也渐渐平复了下来。司空婉儿是西越的第一美人,凤歌以前在东临也曾听说过她的芳名,包括,关于司空婉儿的一些传言。传言当然大多都是往好的说,什么一舞倾城倾国色,优雅端庄闺秀之典范,贤良淑德正室之首选。司空婉儿本人想必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凤歌突然又想到了自己,自己又是什么身份呢?东临公主?她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东临的公主。那她作为一个平民女子的身份又怎么配得上慕容离轩,西越帝一定不会同意的。转念一想,一切还是言之过早了,慕容离轩还什么都没说,自己都在这里瞎想些什么呢。
盯着白茫茫的床幔,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慕容离轩了,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而且野心还不小,这一点她很清楚,她又怎么可能跟着他一起过着那些明争暗斗的日子呢,那是她最厌恶的生活方式。
唉,最好不相见,便可不相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