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一个俯身把正在努力挪动步子的凤歌抱了起来。凤歌只感觉身子一轻,像是被云层托着一般,但又不敢沉溺在这美好的梦境中。睫毛轻颤,看见了熟悉的苏锦云纹黑锦袍,秋瞳剪水般的眸子此时盛满了泪意,头靠在慕容离轩的肩膀上,鼻尖嗅着熟悉的味道,心安的沉沉坠入了梦乡。
“黯,快去请大夫。”慕容离轩从来没见过凤歌如此虚弱过,心里也暗暗着急起来,不要是什么急病才好。
“我这就去。”黯也没见过一向冷漠强悍的凤歌如此虚弱的样子,说完便迅速转身走出了客栈,到附近的医馆找大夫去了。
慕容离轩抱着凤歌很快就回到了凤歌的房间,顾不上关门,走到床边轻轻把凤歌放了下来,看着凤歌苍白的面孔,又把被子往上拢了拢。手背贴在凤歌的额头上,皱了皱眉头,好烫,已经烧起来了。
黯手里拉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夫急匆匆的就冲了进来,可怜那年迈的老大夫被黯拉住一路狂奔,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这把老骨头差点就毁在了黯的手下了。一看在床上躺着几乎昏迷过去的凤歌,老大夫手脚利落的放下药箱,一脸凝重地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给凤歌把起脉来。慕容离轩和黯站在一旁静静等大夫的诊断结果,心里担忧着,千万不要旧伤复发才好。
不料,怕什么来什么。老大夫皱了皱眉头,站了起来郑重的说道:“这姑娘前阵子怕是刚受了些内伤吧,虽及时服了药,却没有细致的调养休息好。现在又外感风寒,引得旧伤也复发了。”慕容离轩和黯静静的看着老大夫,等着他继续说完。
“老夫现在先开个方子给你们,要按时按量服药,这几日不要用内力就好了。切忌不能再让这位姑娘在马背上奔波太久了,本身体质虚弱啊。”老大夫像是说上了瘾一般,絮絮叨叨的念叨着。
“黯,去带大夫去开方子。”慕容离轩冷冷的打断了老大夫的一番废话,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数落他们有用吗,更何况,他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数落了。
“大夫,且跟我来。”黯看了眼慕容离轩不耐的神色,把老大夫引到房间的另一头开方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