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歌的脸颊上摸了两把,又揪了几下,似乎是在确定凤歌脸上难看的伤疤是不是易容的。在凤歌感觉自己就要忍耐不下去的时候,在她脸上作乱的手却停了下来,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谢然,给本座滚进来!”一声怒吼声划破了夜的寂静,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想必是飞奔而来了。
“主人,这么急着找属下是有何事?”谢然一面喘着气,一面着急的问道。
“你看看你这办的什么事,本座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看也不看谢然一眼,只站在床边怒斥道。
“啊?”谢然也硬着头皮走了过去,看了一眼后,自个也傻了。此时凤歌的脸颊两边都有两个红得发紫的疤痕,看上去是烫伤的,整个脸变得奇丑无比。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道:“会不会是贴上去的易容膏。”
“易容膏本座还会看不清楚吗?你确定没抓错人?”红衣男子已经面露不耐,本想着今日可以跟美人儿共度良宵,谁知出了这档子事。
“给小的十个胆子,也不敢做出有瞒主人的事啊。这女子千真万确是白天进城那位,或许,她白天的样貌才是易容后的样貌。”谢然忙不迭恭敬解释着。
一阵很长的静默之后,那红衣男子走前一步,揪着凤歌胸前的衣服,把凤歌一把拎了起来,另一只手毫无留情的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凤歌感觉自己的脸上像火烧一样的发烫发疼,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在修长白皙的颈脖上蜿蜒而下给白色衣裙染上了几朵红梅。
似乎是还没泄愤够似的,红衣男子大手一松,凤歌便倒在了地上铺的厚红地毯上。凤歌凤眸眯成一条小缝,眼睁睁看着那双黑色绣云纹厚底靴对着自己的腹部就是狠狠几脚,凤歌就势滚到了一个大花瓶旁,背对着红衣男子。
红衣男子跨着大步走了过来,对着凤歌的后背又是狠狠几脚下去,凤歌咬牙忍受着这一切,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投在墙壁上的影子,恨不得将那人千刀万剐。/A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