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与太子殿下一副凝重的表情,想必又有将要大事发生了。
东临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看着一脸沉重的穆安以,开口问道:“说吧,什么事这么急。莫非是边关有战事起?”这几年时局不稳,有战事倒也不稀奇。
穆安以摇了摇头,一脸凝重的说道:“非也。儿臣此次前来,是关乎朝内的事情。”
“哦?说。”东临帝点头示意继续他往下说。
“父皇可留意过二弟?”穆安以有些试探性的问道。
“安清?他不是一直抱病在身,极少出府门吗?哦,对,今日游园会也未前来参加。”看来东临帝平时真有够不关心穆安清的,连他到了没到也不清楚,长年抱病没出现,也难怪人们会遗忘。不过,这似乎就是穆安清的目的所在。
“儿臣近两年已发现朝中略有不妥,朝中大臣居然私下前去怡王府,实在可疑。于是,便让人一直留意着二弟府中的动静,最近才摸清楚,二弟他,是想篡位。”穆安以一脸痛心的说道。
“此事当真?”东临帝一脸惊异的问道,他实在不敢相信,一向懦弱的穆安清胆敢篡位?!还是说,他藏得太深了。
“千真万确。他们决定今晚就动手。所以儿臣才急着来找父皇商议。”穆安以心里也是无限挣扎,都是骨肉相连的兄弟,他也希望二弟不要做出这等糊涂事。
“有多少人投靠了他们?”东临帝冷静的问道。
“这个没有准确的名单,他们行事很是谨慎。目前只知道东郊兵营似乎暗中投靠了他们,其他都是几名文官,还有几位皇弟也参与了此事,皇宫内应该也有不少他们设下的耳目。”穆安以凝重的回答道。
“什么?!竟然连东郊兵营也投靠他们了,真是岂有此理!”东临帝龙颜大怒的怒道。
“父皇,您别气坏了身子。”穆安以走了过去轻轻拍着东临帝的后背,帮他顺了顺气。
“安以,你现在马上去,把西郊兵营二十万秘密转移进城内,一定要秘密的进行。让他们再高兴几个时辰,朕非得收拾这孽障不可。”东临帝眼里划过一丝阴狠。
“是,儿臣这就去办。”穆安以手下一顿,还是没有出言反驳东临帝的旨意,自古有多少皇子皇孙谋朝篡位,已经死了太多人了。龙椅,是由一根根白骨搭建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