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室内,拿起兵书用手指蘸了些水就往书页上擦去,直到湿了大半这才停手,目不转睛看着兵书。又过了一会,水渍都快干了,兵书还是没有任何变化,难道又不对?凤歌揉了揉自己微微发胀的太阳穴,忍不住叹了口气。
用水不行,莫非是要用血?凤歌脑海中冒出一个可笑的想法,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八成是疯了,什么法子都想试一下。
虽然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凤歌抱着某种复杂的想法,还是毫不犹豫拿起枕头下的匕首朝自己的手臂划了一刀。锋利的匕首一划破皮,暗红色的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带着一阵很浓厚的铁锈味。
凤歌刚刚蘸了水的手指马上又染了几丝鲜红,小心把指尖的鲜红均匀的涂抹在刚刚干透的书页上。看着黄黄的书页沾染上鲜红的血迹,这是近乎诡异的场景,凤歌还是一瞬不瞬的盯着书页。直到血迹半干,书页上才慢慢显现出纵横交错的地图。
这就是藏宝图!凤歌感叹道,这实在太神奇了,要血迹才能显现出来的图纸,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的血迹都可以,想必也没有机会证实这个猜测了。
“主子。”阿朵的声音透过房门,穿过层层帷幔传进了凤歌的耳朵里。凤歌看了看手中血迹已经消失的书页,快速的合上了书页,把兵书揣进了怀里,这才扬声说道:“进来。”
阿朵吱呀一声推开了房门,矮小的身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盏烛火,细心地把寝殿内的烛火都点亮了。这才对凤歌行了个礼,说道:“主子,日落了,您该用晚膳了。”
“嗯,去传膳吧。”凤歌克制住内心的激动,面无表情的说道。
阿朵应了声,便拿着烛台退了出去。待看见阿朵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处,凤歌这才走到外间打开衣柜找了些碎布把手臂上的血迹给擦了。看了看手中沾满血迹的布条,凤歌犹豫了一下,还是微运功把碎布化为灰烬。决不能,留下任何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