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艳的阳光透过缕空雕花窗户照在穆安以身上,他端坐在刷朱红漆描金椅子上,右手搭在一旁的高几上,手指在杯沿不断的摩挲。眼神看向阳光照过来的方向,看见一只站在枝头跳跃的雀鸟,一下一下在枝桠间跳来蹦去,好不愉快。那是一种他永远都无法理解的快乐。
雀鸟虽然也飞不出那高高的宫墙,但是在这宫墙之内,有谁能活得比雀鸟更自由惬意呢。雀鸟不用担心谁会去暗害它,也不会有人限制它的自由,它在宫里依旧是自由的,皇宫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它们的印迹。
穆安以的思绪就随着那跳跃欢唱的雀鸟越飘越远。二皇弟穆安清的爪牙已经对准了凤歌,想必不会善罢甘休,穆安清蓄意多年的阴谋终于也按捺不住了吧。骨肉相残是父皇最不想看到的,也是他最不愿看到的,可是,皇弟苦苦相逼他又能如何。
门外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响起一阵很轻的脚步声,脚步虽轻还是打断了穆安以的思绪。他看着大红色宽大的大门,等待着那越来越近的身影。
慕容离轩在青石板铺成的小道上走着,衣角随着步调被风轻轻掀起,一成不变的黑锦袍似乎无法沾染上任何色调。满头黑浓的长发松垮垮低低地束在后头,两边有几缕发丝垂落在耳旁,随着风一起一落。一身随性的装扮,却让人感到他从骨子里的疏远和冷漠。双手反剪在背后,脚步毫不拖沓地走着,从背后远远望去有说不出的潇洒。
一双黑色斜纹棉布长靴踏入了行宫正殿的大门,靴子的主子对着眼前的人拱了拱手,说道:“太子殿下难得过来,让太子久等,倒是离轩的不是了。”即使说出道歉的话,语气还是没有丝毫的温度,冷冷的让人听不真切。
穆安以忙不迭起身,也客气的拱了拱手,说道:“轩王这是哪里话,安以突然来访,倒是安以得说一声唐突离轩兄了。”
“坐吧,安以兄。”慕容离轩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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