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接过阿朵递过来的帕子拭了拭嘴角残留的油迹。
御书房,东临帝坐在龙椅上批阅着奏折,一下早朝就忙到现在,如果没人提醒经常会一直忙到天黑。脑后的银丝也越发的多了起来,每天只休息两个时辰,体力难免透支。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许公公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跪在御案前行礼。
“什么事如此慌张?”东临帝看了许公公一眼,又低头继续埋头批阅奏章。
“回皇上,几位主子一大早便到了伊兰宫,听说是去探望身体抱恙的朝阳公主。朝阳公主一直没有起身,主子们就一直等到了午时,到现在朝阳公主还是没起身接见主子们,诸位主子现在在正殿生气呢。”许公公一口气把刚刚宫人禀报的事情给说完了,他可清楚,朝阳公主在皇上心里的地位。
“什么!”东临帝一听许公公说完,便大怒地扔下手中的奏折,嘴角一颤一颤的抽动着,已是怒极。“马上让她们都各自回宫去,都在折腾些什么呢!还有,告诉她们这个月不准踏出宫门一步!”
“是,是,是。皇上息怒,奴才这就去办。”许公公看见东临帝如此生气,忙不迭地应道。
许公公快步穿过御花园来到伊兰宫,到了正殿已经气喘吁吁了,一进殿门便看到几位妃嫔聚在一起说道着朝阳公主的不是。
“真没想到朝阳公主还真不把我们放在眼内,这也太不像话了,我们好歹也是她父皇的妃子啊。”
“是啊,是啊。太不像话了。”
“咳恩……”许公公干咳一声,看见娘娘们都看向他的时候,这才向各位妃嫔行礼。“各位主子吉祥,奴才奉皇上之命前来传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听是皇上的旨意,众位妃嫔双眼发亮,纷纷下跪接旨。
“皇上口谕,因众妃嫔无事而扰乱他人,斥令全部禁足一个月,以儆效尤,现立即各自回宫,不得在伊兰宫弥留片刻。”许公公不紧不慢地宣完东临帝的旨意,看了看仍跪在地上的妃嫔们,接着说道:“主子们,请吧。”
等了几个时辰,却被皇上下旨赶走,几位妃嫔都恨的牙痒痒,暗地诅咒这该死的朝阳公主,另她们禁足不说,说不定还失了圣宠,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虽然满心不甘但还是踩着莲步离开了。许公公也离开伊兰宫,回养生殿交差去了。就那么一会儿时间,伊兰宫已经空空如也了。
月娥匆忙走入正殿,看见殿内空无一人,满脑子疑惑,摇摇头,这些人恐怕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主子啊。入宫多年的她,比谁都清楚宫中的情况。
正在树下的躺椅睡午觉的凤歌睡得并不安稳,她很明白,这仅仅只是个头,麻烦会一个一个接踵而来,她的一举一动已经牵动了很多人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