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银钩,高高的悬在人们永远到达不了的高空上,清冷的月色笼罩了整个皇宫。雾起了,沉沉的,沉沉的雾让人看不真切。
东临帝为给西越的轩王爷与使臣们接风洗尘,特地在养生殿举办了晚宴。
晚宴上,慕容离轩携使臣拜见了东临帝之后就大步走到了特地给他安排的位置上。座位安排在东临太子穆安以的对面,果然算是优待了。
慕容离轩执起酒杯,回敬了东临帝一杯酒。仰头把一满杯酒倒入喉中,一阵热辣之感侵蚀着五脏六腑,好久没喝过如此呛人的烧酒了。强忍着胃部似是烧着般的灼热感,不时的应和着东临帝的话语。
眼神沿着大殿上的众人掠了一圈,竟然没有看到朝阳公主凤歌的身影,她就这么不受宠吗?冷峻的眼神中划过一丝复杂,后又干了一杯酒,想要压下一些莫名的情绪。
“真是要恭喜东临国君,近期是双喜临门,真是可喜可贺啊。”随着慕容离轩前来的官员在一阵寒暄后,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东临帝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而后开怀大笑道:“哈哈…是啊,朕的朝阳公主最近几天才刚回宫,没想到大家已经都知道了啊。”
“请恕吾等冒昧,请问朝阳公主可在殿上?可否让吾等开开眼界。”使臣继续发难道。
慕容离轩轻酌了一口酒,没有开口说话,他知道,这些使臣发难不过是为了掩饰真正的目的罢了,父皇给的人还算机灵。不然,若是再此碍手碍脚的话,他可能会选择自己解决掉这些人。
东临帝早料到这些人会借机发难,嘴角略带笑意地说道:“这丫头,可能一路上太过奔波了,刚回宫没两天就病倒了。看来这孩子还真是没福气让诸位来到东临的贵客指教一下了。”
东临帝的一番话,堵得使臣们没办法接下文。单看东临帝眼中慈爱的眼神,他们就知道应点到即止了。
病了吗?慕容离轩在心里反问了一句,应该只是厌倦这等场合吧,他又何尝不是呢?
这一场小插曲很快就湮没在阵阵奢靡的歌舞声中,男人本性中的放浪形骸在此刻完全彰显出来,大部分都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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