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入宫便注定了,命如草芥。挣扎间一个宫女张开采儿的嘴巴,把一晚汤药倒进了采儿的嘴里。
一阵酸苦之味溢满采儿的口腔,采儿知道她逃不掉了。不再挣扎,任药汁慢慢地流入她的体内。
也许,这是逃脱皇宫唯一的方式,即使,只是灵魂的脱离,她也甘之若饴。
幽冥路,忘川河,奈何桥前叹奈何。
凤歌在马车的颠簸中幽幽醒来,此时的她不知道东临皇宫还有位手段毒辣心机深沉的女人在等着她的出现。
“你们以为这样做,我就会妥协吗?”从凤歌一醒来身上浑身无力她就知道,被下软筋散了。
东临帝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尖没开口说话。望向一旁事不关己严危正襟的穆安以,示意他开口打破僵局。
“皇妹,你都睡了一天了,吃点东西吧。”穆安以从固定在马车上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碟干炒雀舌,一叠春笋炒肉和一碗清粥。夹了两片春笋片到粥里拌了拌,把青花瓷碗端起递给凤歌。
睡了一天?也不知道托谁的福才让她沉睡了一天。
凤歌默然的接过瓷碗,细嚼慢咽的吃了几口粥和春笋后便搁下不再进食。
凤歌拿起一旁桌上放着的兵书,悠然地靠在靠枕上看了起来。这本兵书为前朝林岳将军所著,林岳将军戎马一生,战功赫赫,及其擅长行军布阵。老年退役后开始写这本兵书。书中细述了他从军后所参与的大小战役。
东临帝和穆安以不禁在心里微微惊讶,这是个怎样的女子啊,连枯燥的兵书也能看的津津有味。想必已不是第一次看兵书了,说不定她对这方面还有些了解。
真乃世间一奇女子也,两人心中暗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