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这慕容离轩真是个别扭而霸道的家伙,不允许他人反驳分毫。好罢,既然人都走了,那么她也回客栈睡会觉吧。总不想留在这里跟尸体作伴吧。
这里走回飞雨城可能要一个时辰。不过,用轻功应该不用那么久吧。轻功太累了,消耗功力也太大了,还是走回去吧。凤歌抚了抚额,早知道就带匹马出来了。唯今之计只有走路了,边走边看看有没有马车可以雇。
半个时辰后,凤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了看不远处的城门,终于吁了口气。平常人一个时辰的路程她只用了半个时辰就走到了,而且还没有用轻功。
看到前边有棵树,凤歌朝着树下走过去,准备歇口气再继续走。就在凤歌离那棵树还有几步之遥时,本来还在官道上行驶的马车突然在她前面挡住。
她看了一眼那辆马车,继续走她的路。靠在树下喘了喘气,树下的阴凉之气使她顿时清爽了不少。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凤歌朝旁边的马车看了看,便看到马车前的赶车车夫正瞪着自己。
说是车夫,她也不确定那人是车夫,因为看那人唇红齿白,头束着紫色的丝带,丝带上的紫玉看着应也不是凡品,眼神纯真无邪。想来应该是个书童吧。
“喂,这棵树是我们先来的。你让开!”凤歌没想到这个长的像像送财童子的大男孩一开口便那么无礼。正准备要反唇相击。
“魏惟,怎可这般无礼。本就是我们不占理,你还偏大声了。还不快向人家姑娘道歉。”马车中一阵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语气虽温柔却带着不怒而威不可忽视的威严。
“姑娘…”魏惟诺诺的开口。凤歌在他开口的瞬间转身而去,让他的话哽在咽喉,咽不下,吐不出。“公,公子,她走了。”
“走了便自己去刑堂领罚,若有下次、、、”那声音顿了顿,“就不必再浪费粮食了。”
“属下谢公子赏罚。”魏惟想到刑堂那些恐怖的道具,感觉眼前一片黑暗。
“赶紧上路吧。”那位公子开口命令道。
“驾,驾…”马车便继续往飞雨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