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望。不禁抽了一口气。
白虎已是身中了几箭。可是皮毛厚重。并未怎么伤到它。却是彻底激发了它的狂怒。虎奴和金吾卫都无人敢靠近。一个宫装少女就像一只小猫儿似的被白虎追得团团转。情形凶险无比。
李崇对段宁江已沒什么印象了。隔着这么远。也认不出來那宫婢是不是她。不过金吾卫也不把一个宫人的性命当回事。只管拉弓射箭。那少女不但要躲避白虎利爪。还要躲避利箭。苦不堪言。
李崇大怒。劈手夺下一个金吾卫的弓箭。怒吼:“住手。”
丹菲奔逃久了。便有些力竭。脚下一晃。一支利箭就划过她的小腿。飞起一道细细的血花。
丹菲吃痛。踉跄跌倒。白虎闻到人血。越发狂躁。一掌劈翻丹菲藏身的小树。扑了过去。丹菲被镇压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李崇急忙抽箭。将大弓轮得如圆月。只听震耳的铮地一声。利箭闪烁着寒光如闪电一般朝虎头射去。
可已经迟了。
白虎已经扑在了那宫婢身上。气流掀起一阵漫天的黄土。
李崇握弓的手霎时抖得厉害。面色煞白。心道这下可真沒法对崔景钰交代了。
可变故就在这一瞬间。众人心惊胆战。沒等來宫婢的惨叫。却等來老虎吃痛的怒吼。
只见那白毛畜生浑身颤抖。就地打滚。翻起了肚皮。被它扑到的宫婢竟然揪住它脖子上的毛。一手执着什么利器。将之深深插在老虎胸膛。鲜血染红了一大块皮毛。
李崇心中大震。急忙呵斥金吾卫:“不许射。不得伤人。”。
白虎腹部受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