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怒骂女儿。道:“你这个孽子。就因为一个男人。你就要绞了头发做姑子。置生养你的父母于何地。”
老道长心想公主是要做女冠。不是做姑子。佛道不是一家。可韦皇后正在怒火兴头。他哪里敢出口纠正。
长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道:“我早说过。不嫁崔郎。我就出家。阿娘当初答应得好好的一定促成这门亲事。到头来却还是让他和孔家定了亲。阿娘若是爱我。就不会这么说话不算话。”
韦皇后气得绝倒。女官急忙扶着她。连声宽慰着。韦皇后好不容易顺过气。心里也终于明白自己是把这个女儿娇宠得太过分了。想明白这点。这个大权在握、杀伐果断的女人也终于横下了心。决定不在纵容爱女。
“这世上就不可能事事如你的意。你阿爹还是圣上。照旧诸多事情烦心。你身为儿女。就当替父母分忧解劳。怎么还有脸反过来指责父母。便是你安乐姐姐。也没有你这么娇纵。这么大胆。”
长宁尖声哭闹:“没有了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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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我就去死。”
“那你就去死好了。”韦皇后勃然大怒。摘下头上一根尖尖的凤钗朝长宁掷过去。“要死快死。我不止你一个女儿。”
长宁也是失了理智。抓着凤钗就真的往脖子上刺过去。不过哪里会让她真的寻死。她刚有动作。四、五个宫婢女史就冲了过去。将她扑到。把钗子夺了下来。
长宁被宫婢们抓着。大哭道:“崔郎。崔郎你为什么要负我。”
远在麟德殿里喝酒看歌舞的崔景钰端着酒杯打了一个喷嚏。旁边来道喜的郎君们抓着他又是一番笑闹。
韦皇后气得直喘。道:“好。好。金尊玉贵地养你这么大。为了个男人就要寻死觅活。十来年的教养都学到哪里去了。我看不把你拘着重新学学规矩。你就不知道是非好歹。”
说罢就让几个身强体健的女史过去将长宁架了起来。直接送回仙居殿关着。
长宁拼命挣扎。尖叫道:“女儿就是要绝食饿死。”
韦皇后气得反笑。“不是才说要出家的吗。明日就送你去南山姑子庙里落发;
。”
长宁一听白了脸。她闹归闹。当然不是真想出家。
马尚宫见状忙圆场道:“公主是一时伤心。魇住了。休养几日就会回过神来。”
韦皇后这才借了这个台阶。道:“那就送公主回去好好休养。再做个法事给她驱驱邪。”
长宁绝望道:“阿娘就真的没办法了吗。”
韦皇后叹气。语气终于软和下来。道:“文武百官和外命妇们都看着。这桩婚事已是铁板钉钉。你还是死心吧。天下不说比崔郎好。和他差不离的好男儿也不少。你何必死认他一人。”
长宁还想闹。马尚宫急忙招呼着女史将她半哄半拖地架走了
韦皇后这才重新起驾回了麟德殿。一来一回。出了一身的汗。还吃了满肚子的气。回到席上一眼看到杨女郎那矜持高傲的脸。没由来地更加不喜。
郑女郎倒是机灵体贴地亲手奉上一杯冰镇的杨梅桂花果露。也不打探方才发生了什么事。只捡了几个笑话说来给韦皇后听。
韦皇后喝着冰霜的果露。听着郑女郎絮叨。虽然也没自信听她到底说了点什么。但是觉得她这样知情识趣、机灵活泼。确实不错。她容貌又美。只要肯耐下性子陪着太子磨。没准有朝一日还能把那刁钻精怪的卫佳音压制下去。
这样一想。韦皇后便下定了决心。拉着郑女郎的手称赞了几句。就让女史把那柄玉如意赏赐给了她。
郑夫人见状。上前同女儿一起磕头谢恩。母女两人压抑不住狂喜之色。
杨夫人好似酒鬼看着一坛好酒变了醋。又妒又悔。杨女郎端了那么就的高贵冷艳的派头也终于坚持不下去。嘴角很是扭曲了几下。
刘玉锦看着好笑。平时那么清高。还以为真的对太子妃不在意呢。原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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