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知道刘玉锦在打量她。她看襄城公主有话和自己说。便对刘玉锦道:“锦娘怕是听我们讲古听闷了。今日恰好有几位闺秀进宫陪长宁玩耍。就在自雨亭里做诗社。锦娘也去与她们一道顽吧。”
刘玉锦最怕作诗。可哪里敢不依从皇后。只得谢恩退下。
等外孙女走了。襄城大长公主方笑着对韦皇后道:“阿韦最近好事可近了。终于要做阿家了。那几家娘子。可选好哪个做新妇了。”
她是圣上嫡亲姑母。当年圣上被武皇后废黜时。也对帝后夫妇多有照拂。韦后也拿亲人之礼待她。道:“姑母取笑了。我可愁死了。我最喜欢孔家姑娘端庄大方。最宜为东宫正室。偏偏六郎喜欢卫家女郎。居然闹着要立她为正妃。”
襄城公主道:“少慕知艾。人之常情。六郎才十六岁。还是半大的孩子呢。”
韦后不满道:“若论颜色。还属郑家女郎的好。六郎若是看中郑女郎。我也就沒话说了。偏偏那卫女郎容貌不如郑女郎。才学不如杨女郎。家世不如孔家。却不知怎么勾了六郎的魂。”
襄城公主听了皱眉。道:“若这样说。怕这女郎是个有心机的。”
“可不是。”韦后哼道。“六郎纯朴敦厚。才被她耍得转圈。”
“皇后要对付一个小妮子。何需束手束脚。”
“我这不是打鼠忌器么。”韦后苦笑。“前几次给了卫家女郎冷脸。六郎就在我跟前唉声叹气、失魂伤神。偏偏那小妮子人前做得极好。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小白兔儿似的。动不动就红了眼。我知道我泼辣名声早传遍朝野。可被人说欺负一个柔弱的女孩子。也够丢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