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娘被推了个趔趄。气呼呼道:“你是谁呀。凭什么要我们让出來。”
领头的少女轻蔑一笑。旁边一个跟班得意道:“这位可是永忠侯的千金女郎。”
杨三娘嗤笑。“永忠侯裴家不是同我们一般被抄。摘了丹书铁券。父子全都掉了脑袋。如今哪里來的永忠侯。不过是个宫婢李氏罢了。摆什么破架子。”
在场的女孩子们的身世说出來。哪个当不是出身高门华族。所以众人一看这裴娘子嚣张。顿时都附和着杨三娘。斥责起來。
“都一般是罪臣之女。有什么高贵的。”
“都沦落到这般境地。还张扬跋扈。不识好歹”
那裴娘子气得满脸通红。大声道:“我家虽然被抄。可我堂姐却是圣上的才人。前几日才诊出怀了身孕。深受皇恩眷宠。”
此话一出。各种指责之声霎时消失。
有亲戚姊妹为宫妃并不特别。但怀了身孕的却有所不同。有身孕。说明正当宠。一荣俱荣。这裴娘子沒准哪日就被堂姐提拔上去。做了她们的上峰。这自然得罪不得。
裴娘子得意洋洋地环视一周。冲丹菲道:“还不快让出來。磨蹭什么。”
八娘还想申辩几句。丹菲一把拉住了她。
教训人容易。以丹菲的本事。几耳光就可把对方打懵。可是她们才刚入宫。就像猎人刚进入一块陌生的山林。连地盘都沒摸熟。贸然闯荡。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等到她摸索清楚了这里的每条路。每棵大树。每一个野兽的巢穴。她才可以放开手脚。去施展本领。去争夺利益。去狩猎。去获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