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头想了想。对二娘道:“二姐。大伯官拜员外郎。是文官。对吧。”
“正是。这又如何。”
丹菲叹了一声。面露苦涩。却是坚强一笑。“那二姐怕是有些不了解武官家眷。刺史虽然是文官。却是从校尉做起。靠着战功升上去的。我们二房。是武官之家。阿爹与我说过。武官之家。男女各司其职。男人在外拿命拼功名。女人掌家理事。抚育后代。不让男人有后顾之忧。若是男人不幸身亡。家眷们该做的。就是痛哭着将他下葬。然后抹去眼泪。打起精神來。好好地继续过下去。眼泪、哭泣、沮丧和哀伤。这并不是祭典亡者的最好的方式。阿爹是为了守城而战死。阿兄是为了给百姓杀出一条血路而阵亡。我。作为一个踏着他们鲜血铺就的道路逃出蕲州。回到长安的女儿。我当然哀伤。其实我依旧每晚都在被子里哭泣。我敬爱我的父亲和兄长。但是不论我做什么。都无法令死者复生。可是我也在努力。努力地像一个武官的女儿一样。像我的父兄一样。勇敢坚强地继续我的人生。二姐。这份感情。你明白吗。”
二娘懵了。事实上。在座的所有女郎们都有些懵了。二娘沒想到自己随便挖苦了几句。竟然能引出这么一大段激情荡漾的回应。眼前的段家五娘依旧楚楚柔弱。双目含泪。可是她刚才的话。好似一串耳光甩在了自己的脸上。打得她无地自容。顿时觉得自己无比浮浅。
扑哧一声笑。是段三娘段宁瑶发出來的。她今年十六。倒生得珠圆玉润、眉清目秀。只是嘴唇像父亲。有些厚实。她大概也对自己这个缺陷不满。随时都抿着嘴。又不苟言笑。显得颇有些清高冷漠。
“三娘京城里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