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却不为抢夺他们那微薄的财富,而仅仅只是为了炫耀他们的力量与暴权。
还有两名女子衣衫不整地被勒死在了林中,其中一个女子正是那王家管事的娘子。离她不远处,横着管事的尸身,似乎是要来救被暴徒**的妻子,而被砍死。他脖颈几乎被劈断,头颅呈怪异的角度歪着,双眼圆瞪,死不瞑目。
皑皑雪地里,溅满了刺目的鲜血,腥气扑鼻。二十来个人以惨烈的方式陈尸在这片平天雪地之中,冤魂化作山涧凄厉呼啸的阴风,徘徊不息。
丹菲只觉得管事那双眼睛正斜斜地盯着自己,令人毛骨耸人,忍不住倒退了两步,扶着树干呕吐了起来。
她如今肚腹空空,只吐出几口酸水,人却发了一身冷汗,肩上的伤疼得更加厉害了。
喘过气,丹菲这才大着胆子走过去,颤抖着手,帮管事夫妇把眼睛合上。然后她跳回马背,再也不敢耽搁,疾驰着朝土丘村奔去。
也是丹菲运气好,之后这一路,她都没再碰到瓦茨军队,连流民也没有遇见多少。只是任人都知道瓦茨游兵正三五成群地在周围扫荡,附近村落的百姓纷纷携家带口地逃难而去。路过的村落十室九空,愈发显得人烟荒凉。
丹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土丘村。红菱懂事地直接带着她奔进了李家。李氏夫妇还没有走,听见外面的动静,还以为瓦茨人进村了,吓得魂飞魄散。李柱耳力好,听着只有一匹马,大着胆子推门看。
“阿母,是阿菲回来了!”
李娘子急忙冲出去,见丹菲如此狼狈,不由得惊叫了一声。丹菲看见屋里露出来的暖黄色的烛光,心里一松,滚下马背,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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