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和厌恶。兰锦丰亲眼看到了自己被兰锦阜羞辱,竟然没有一句斥责,没有回来劝慰自己几句,他到底是怎样的人啊!
怜雪越想越难过,越哭越伤心,把连日来积累的委屈、伤心全部化作泪水洒落枕畔。
冷云和宫婢们跟进来,看着怜雪扑在床上失声大哭,不知所措地呆立在当地,面面相觑。郑氏和灵痕听见怜雪的哭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赶了过来。
“冷宫人,公主这是怎么了?不是在宫里陪伴王后饮宴的吗?怎么回来了?还这样哭?”郑氏有些责怪的问。
“我,我也不知道王妃怎么了。”冷云有些委屈地说,“往年宴饮都是四更才散的,我料着一半时没什么事,就找了几个姐妹说话。回来的时候听说王妃已经离席了,就赶紧四处寻找。在角门正看见王妃回来。我也不知道王妃受了谁的委屈,哭得这样伤心。”
郑氏连忙走到床边坐下,摩挲着怜雪的肩背,温柔地说:“公主,怎么了?大过年的,怎么好端端地哭了?谁让公主受委屈了不成?”
怜雪听见郑氏关心的询问,才勉强止住哭声,翻身坐了起来,看着满脸慈爱和担忧的郑氏,真想把自己的委屈倾诉出来。可是,她们只是跟着自己随嫁到这里的仆从,自己就是和她们说了,又能怎么样?无非让她们跟着自己生气,更为自己担忧。想到这儿,怜雪又把满腹的话咽了下去。勉强止住哭泣,说:“没什么。看别人都是父母姐妹的团团圆圆的过节,我想起娘亲来了。”
郑氏听怜雪说想秋慕霜了,绷紧的心才放松了下来,叹道:“佳节思亲!公主小小年纪就远离故土,大过年的不能亲人团圆,也难怪心里难过。公主宽怀吧!等时间长一些,习惯了就好了。”
郑氏拉着怜雪的手,百般劝慰。怜雪在她的劝慰下,勉强拭去泪水,点点头说:“我没事的,妈妈请放心。”
“这就好!”郑氏见怜雪止住了哭声,连忙命灵痕去打水服侍怜雪重新理妆。灵痕答应着出去,时间不大和月痕捧着热水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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