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儿递到了梅笑春的面前。
梅笑春稍一犹豫,接过玉坠儿走到怜雪身后,给她系在了颈项上。怜雪回过身,笑说:“我戴上它好看吗?”梅笑春微微一笑,轻轻点头,说:“好!”怜雪这才抬起头看着梅笑春,目光显得十分复杂,“我明天就要走了。娘亲身体不会,心思又重,夏恋姐姐说不是很好。你们要好好侍奉娘亲,劝她按时吃药,好好调养,如果娘亲的身体不能痊愈,将来有什么三长两短——”说到这里,怜雪的目光突然变得冰冷,话语凌厉地说:“我一定不和你善罢甘休!”
怜雪的目光让梅笑春不由自主地心底一凛,连忙说:“请妹妹放心!我一定尽心侍奉娘亲,让娘亲早日康复。”
怜雪的脸上又恢复了微笑,“这就好!娘亲这些年不易,为了我们兄妹她已经付出的太多了,如今哥哥成了亲,我也嫁为人妇,该让娘亲安享今年情景的日子了。”
“我知道!我身为人子,侍奉娘亲是份内只之事。我一定做一个称职的孝子,让娘亲顺心顺意,安享后福。”梅笑春笃定地说。
怜雪微微一点头,“哥哥既然有这份心,我相信哥哥是能够做得到的,有哥哥这番话我就放心了。哥哥——”怜雪沉吟片刻,用手示意让梅笑春坐下,“哥哥请坐,妹妹还有要紧的话要和哥哥说。”
梅笑春略一迟疑,在怜雪的对面坐了下来,“妹妹有什么话,请讲!”
“哥哥虽然文武全才,性情却过于耿直,心思过于纯正,又太过顾忌情意。王室之中争权夺势从来都是你死我活,没有什么情意可言的。虽然表面上亲亲热热,和和睦睦,背地里各怀鬼胎,勾心斗角,恨不能置所有的人于死地。
“几年前就是因为王储的事情,父亲才请祖父罢黜了他的兵权,只在家里修身养性。祖父一向偏爱父亲,为了让父亲登上王储之位,和朝里的大臣们僵持了数年,一直不肯确立王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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