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请坐。”怜雪放下针线,含笑让座,一边斟了茶递过去。“这是哥哥大婚时要用的礼衣,日子不多了,我要赶出来。”说着,又拿过针线。
“唉!”夏恋抿了一口茶,叹息道:“妹妹对公子的情意真是天地可鉴啊!”
怜雪拿着针的手微微一抖,勉强笑说:“哥哥的婚事非同小可,府里那些裁缝上的人都是应付公事的,未免不上心。我怕他们做出来的不够精致,被前来观礼的宾客笑话,便自己拿来做,到底是自己人,尽心一些。”
“没想到妹妹还有这样的好针黹,真看不出堂堂的公主也做这些。”夏恋赞叹道。
怜雪一笑,没接夏恋的话,话锋一转说:“我这几天忙碌了一些,没有时间和姐姐说话,请姐姐见谅。”
“我自然知道妹妹忙,恨我刚到这里不能帮妹妹分担一些,怎么还能见怪妹妹啊。妹妹也要忙里偷闲好好休养,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呢。”夏恋有些担心地说。
“我自会当心的,请姐姐放心。”怜雪一边做着针黹,一边陪着夏恋说话,三更过后,夏恋起身告辞,怜雪送到院门外,各自归房安歇。
这天巳时刚过,梅报春和梅迎春弟兄就赶到了王府,准备陪着梅笑春去王陵。
梅笑春换了满身重孝,到秋慕霜的房里施礼。秋慕霜看着身着重孝的梅笑春,不免又伤感了一回,“唉!去吧!别误了时辰。”梅笑春垂手而出。怜雪早已经命人预备好了三牲祭礼,香主等物。又命人给梅笑春准备了锦绣衣冠。梅报春弟兄陪着梅笑春离开王府,出了京城赶到王陵。
看管王陵的人得到梅笑春要来祭奠除服的消息,早就洒扫道路,预备侍奉祭礼。
兄弟三人在陵寝前下马,顺着神路来到梅松庭的陵墓前。侍从摆好了祭品,香烛。梅笑春净面已毕,亲自拈了香点燃插在炉内,倒退几步跪在拜垫上。侍从捧过三樽酒,梅笑春一一奠了酒。恭恭敬敬拜了八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