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氏见怜雪问及,连忙说:“大婚也无非就是这些罢了,就是这样吧。等想起什么来,再临时安排就是了。”
“既然一时想不起什么,就是如此吧。你们各自去忙吧。哦——对了,眼看就是寒衣节了,请艾奶奶安排人准备祭礼,明天我要去祭扫父亲的陵寝。”怜雪说着,脸上又浮起一丝哀伤。
“公主不和公子一起去?”穆氏有些不解地问。怜雪笑了笑,说:“哥哥刚回来需要歇息,过两天再让他去吧。”穆氏只得和艾氏答应了,又说了些闲话,各自辞了出去。
次日,怜雪晨省时向秋慕霜提及要去扫墓。秋慕霜愣了愣,问:“你不和春儿一同去?”怜雪轻轻摇摇头,“女儿想自己去。”秋慕霜点头叹道:“好吧!别太伤心了,早点儿回来。”
“女儿知道。”怜雪答应了,回到房里换了一身素服,带着郑氏和灵痕等人,命侍从带着祭礼乘车赶到城外山下梅氏王陵。
梅松庭的陵寝经过两年的风雨侵袭,已经微微有些斑驳了。虽然王陵中有专人照看修整,新墓不过三年是不能动的。所以,梅松庭的陵寝并没有得到及时修整。
墓前香烟缭绕,纸灰飘飞。汉白玉螭龙纹石案上,供着三牲祭礼,炉里焚着龙涎香。怜雪一身素衣,跪在素白拜垫上,焚化着厚厚的纸钱。泪水顺着她的面颊无声地滑落下来,打湿了前心的衣襟。
“爹爹,爹爹离开我们转眼已经两年多了,哥哥也该除服了。祖父已经做主给他订下了古鱼国桂洪驸马之女桂羽秋为妻,不日就要完婚。女儿也……不是女儿不孝不知父母之心,女儿也不忍远离父母,别嫁他乡。只是——只是哥哥他……女儿不忍心看着哥哥为难,更不忍心看着娘亲和哥哥因为我母子反目,只好出此下策,请爹爹体谅女儿的苦衷。倘若爹爹在天有灵,请爹爹保佑女儿——保佑女儿……”
怜雪默默祷告着,抑制不住满腹的哀伤,失声痛哭。
郑氏看着哀伤欲绝的怜雪心痛不已,走上前来,爱恋地扶着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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