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顶手说:“以侄儿之见:虽然这次谈和是我们提出來的。却也不能过于软弱。让古鱼国觉得我古井国无能可欺。其一。先要说明古杨国太子之死和古井国朝廷并无瓜葛。解除古鱼国朝廷对古井国的误会;其二。陈诉利害。说明战事给两国带來的灾难和损失。说明罢兵止戈带來的益处。如此。方为完全。”
梅鹤庭听完连连点头。笑说:“春儿果然腹有大才。非是王室中其他人可以比肩的。这份国书就由你來起草吧。拟完交给我看看。”
梅笑春望着梅鹤庭愣住了。“伯父。”梅鹤庭一笑。说:“不要让伯父失望。”梅笑春心里一阵温暖。禁不住热泪盈眶了。垂手说:“是。”梅鹤庭站起身來。拍了拍身后的金交椅。笑说:“坐下慢慢拟定。我还有点儿事。一会儿就回來。”说完。带着两个童儿走出了白虎堂。
梅笑春看着梅鹤庭的后影。又看看铺着虎皮的交椅。想起了梅松庭坐在帅案后分兵派将的情景。不由百感交集。却不敢稳坐交椅。只在旁边的侧位上坐下。提起笔來略一沉思。笔走龙蛇写下了一份不卑不亢。言辞柔中带刚的谈和国书。
刚刚写完。梅鹤庭就回來了。梅笑春连忙站起來。把国书递到梅鹤庭的手里。“伯父请看。”梅鹤庭接在手里。从头至尾看完。连连点头。赞不绝口。“好。太好了。春儿果然不负伯父厚望啊。好了。你先回去歇息吧。我这就遣使者出使古鱼国。”
“伯父。”梅笑春犹豫着问。“不知何人可以当得起使者的重任。”梅鹤庭笑说:“这个你就不用费心了。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只要古鱼国有意谈和。你和桂家女孩儿的事也就有望了。”梅笑春脸一红。不好意思再追问。只好施了一礼。转身走出了白虎堂。
梅鹤庭一边命人将国书交给书记官誊抄。一边叫过近侍的童儿。说:“去请怜雪公主來。”童儿应了一声“是”连忙走出白虎堂。到后面请梅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