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真想解甲归田。安安稳稳的过几天舒心的日子。可是。。我只能不停地东征西讨。巡守边疆。长江水后浪推前浪。尘世上新人替旧人。自从锦丰和秋冷雨入朝。古鱼国不再缺少良将了。我也老了。是该过几天清闲日子了。”桂洪幽幽地说着。话语中未免有英雄老矣的凄凉。
“爹爹。”桂羽秋的眼泪不由地溢出了眼眸。声音微微有些哽咽。“爹爹不老。”
桂洪微微摇头。慈祥地说:“人哪有不老的。你的两个哥哥都已经成了家。各自生子生女。我沒有什么牵挂的了。只有你的婚事还沒有着落。始终是为父心里的一块心病啊。”
“爹爹。”桂羽秋心里更不是滋味。悄悄搌了搌眼泪。说:“好好的。爹爹说这些干什么。说的要出什么事似的。”
“呵呵……”桂洪微微笑了笑。拍着肩上女儿的手。说:“我看那位梅笑春公子不错。和你十分般配。只是可惜啊。唉。”
桂羽秋羞得脸一红。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撒娇似的说:“爹爹。说这些干什么。女儿情愿一辈子留在爹爹身边。服侍爹爹和娘亲。”
“唉。”桂洪又幽幽地叹了一声。闭上双眼不说话了。
对于一个戎马一生的将军。在沒有任何错误的情况下。被蓦然地剥夺了兵权无疑是莫大的伤害。桂洪的思绪拉回到了中军宝帐。
兰锦丰在秋冷雨的陪伴下跟着桂洪走进中军帐。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冷峻。让人猜不透他的喜怒哀乐。桂洪虽然是兰锦丰的长辈。怎奈君臣有别。在这位有可能成为古鱼国储君的王子面前。桂洪还是要保持必要的谦恭和小心的。
兰锦丰并沒有顾忌桂洪的存在。自顾转过帅案在虎皮金交椅上坐了下來。冷然扫了一眼站在麾下的桂洪和桂寒弟兄。沉声说:“姑丈连日操劳。多有辛苦了。锦丰代父王谢过姑丈。”
“微臣不敢。”桂洪答道。兰锦丰沉了片刻。问:“战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