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这,夏恋乃是流亡之人,身份卑微,本不敢高攀郡主。只是江湖儿女想来不讲虚礼,既然郡主看得起夏恋,夏恋斗胆高攀了。”
梅怜雪开始听她客套以为她不答应,心里有一些难过。见她答应了,十分高兴。从炕上站起来要施礼,“请姐姐受妹妹大礼。”夏恋连忙按住了她,“好妹妹,千万别动。你身子太虚弱了,需要好好休息。既然我们是姐妹了,何须虚礼?只是,我这做姐姐的连个见面礼也没有,实在惭愧。”
“姐姐救了妹妹一命,就是送给妹妹最大的礼物。”梅怜雪含笑说:“妹妹什么也不缺,不劳姐姐破费了。”
夏恋哑然而笑,端过已经凉了的药,说:“怜雪,药已经凉了,你先少喝两口,冰一冰咽喉吧。”
“唉。”梅怜雪答应着,接过陶碗喝了两口,又噙了一口在喉间。
一天没见着烟火食了,夏恋已经饿得五脏造反。见梅怜雪吃药,便也自己吃饭。不多时,一大碗黄米粥,几个饽饽就咽下了肚。吃饱了才注意到梅怜雪正好奇地看着她,顿时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妹妹怎么这么看着我?”
梅怜雪有些尴尬地一笑,说:“姐姐想必是饿坏了,吃的这样香甜?”
夏恋点头,“我已经一天没吃上烟火食了,只在林子里吃了几个野果子。方才真是饿了,吃相不雅,让妹妹见笑了。”
梅怜雪嫣然一笑,“姐姐是豪爽之人,自然不拘小节。”
她的笑容竟然那么美丽,像三春初绽的桃花般灿烂。夏恋不禁又有些窒息似地的感觉。“怜雪妹妹真是太美了,一笑可以倾天地了。”
梅怜雪脸一红,笑说:“姐姐过奖了。”
夏恋看了看,梅怜雪面前的黄米粥,已经不冷不热了,便说道:“妹妹多少吃一点儿吧。”梅怜雪点头,勉强喝了半碗就放下碗不喝了。
夏恋见她实在难以下咽也就不劝了,收拾了碗筷端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