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比他们装得都像。”林梦璇低声嘟囔道,“从来都不能从你的脸上看出心里在想什么。”
“如果你经历过你就会明白,只有会演戏,心肠够硬,手段够毒,才能在那个地方勉强活下去。”杨逸哼了一声,又道,“想要活得比别人好,就要付出比别人多的代价。”
“人啊,总是要学着面对一切,不管是你想要的还是你不想要的,学会在适当的时候放弃,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林梦璇仰面四十五度,高深莫测地说。
“是啊,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杨逸眼神一转,道,“抓稳了,咱们杀他一个回马枪。”
林梦璇一愣,身体又被甩到了杨逸的右胳膊上,怀里的歌莉娅再次“喵喵”的抗议了几声,爪子一把挠在了林梦璇肉乎的手上,出现了一道血印。
“嘶,疼。”林梦璇放开抱着歌莉娅的手,心疼地吹了吹红肿的血印,“猫的爪子真毒啊。”
“低头,底下有药箱。”杨逸瞪了一眼惹祸的歌莉娅,忍着笑对林梦璇说。
林梦璇低头拿出木质的小药箱,从里头拿出了茶树精油滴在自己的手上。
一刻钟后,杨逸的车听到了墓园侧门外面,林梦璇猫在车里,抱着歌莉娅一动不动的透着黑色的玻璃看着外面的动静。杨逸走下车,悄悄地翻墙潜进了墓园。
他很仔细地在墓园里头转了一圈,一间荒废已久的木屋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走进木屋,房梁上结满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脚底下也踩死了不少白色的蛆虫,他皱着眉头戴上了一副白色手套,将墙上的虫子抹了下来,露出了一片焦黑的痕迹。
突然,他猛地回过头,一个人影从他身后一闪而过。他追了出去,站在一个坟墓的前面,盯着下方空荡荡的石阶,过了一会儿,他将手上沾着虫子血的白手套一烧,又回到了车里。
车里,林梦璇抱着歌莉娅吓得不清。她刚刚看到了徐甄珍,那如同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没有半点人气的脸在她眼前逐渐放大的时候,她紧紧地闭上了想要尖声惊叫的嘴,同时也捂住了歌莉娅的小嘴,一人一猫没有发出任何响动。
徐甄珍似乎是看不见车里的情景,她将一个东西放在了车底下,然后死命地拍着车门,里头还是没有任何响动。过了一会儿,她看见好像有人来了,一个闪身不见了踪影。
林梦璇看杨逸回来就像是见到了捉鬼的神仙,她喜形于色的指了指汽车底下,然后捂着嘴什么都不说。杨逸也是聪明,他很快就明白她的意思,在汽车的地盘上拿下了一个追踪定位器。
将仪器放在车轱辘底下,杨逸开车碾了又碾,直到看了那东西粉粉碎之后,他才扬长而去。
“刚才吓到你了?”杨逸发动车子,不无担心地问,“别怕,那家伙是人不是鬼。”
“我知道,但是她太像鬼片里的鬼,我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林梦璇的脸有些发白。
“我现在大致知道了那个人在哪儿生产那些药了,果然不出我所料。”杨逸的眼中斗志激昂,“今天回去终于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了,等到阴历十五,重头戏就可以上演了。”
“杨逸,你又唱的是出什么戏啊?”林梦璇苦笑着问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杨逸微微一笑,“黄雀之后,才是真正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