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亲爱的,好可怕哦。我好害怕啊。”林梦璇学着那晚莫妮卡的语气装模作样的叫了两声,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杨逸被她软糯酸气的叫声惊得差点把持不住笑出声来,费了好大得劲儿才将要溢出的笑声又憋了回去。
“贱人,他是我的,是属于我的!”女人的尖叫声十分凄厉,林梦璇和杨逸对视了一眼,是莫妮卡。林梦璇鄙视地看了一眼杨逸,谴责他招蜂引蝶不知自爱。
林梦璇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对着电话筒笑意盈盈地说:“他是我的,没你的份。”
“闭嘴!闭嘴!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莫妮卡撕心裂肺的叫声让人不寒而栗。
林梦璇果断挂上了电话,将电话线扯掉,走到窗户旁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然后狠狠地将窗帘拉上。做完这一套动作后,她转过身对杨逸笑了笑:“得,你的情债还得我来买单。”
对面那所高级公寓楼的一个阴森黑暗的房间,莫妮卡疯狂地砸着所有眼见看见的东西,用力撕扯着一个芭比娃娃。一个男人站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她着魔一般的表情,开心的笑了。
“你是我的,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杨逸。”莫妮卡无意识的一遍又一遍喊着,手里拿着一把银色手术刀,朝着破碎的芭比娃娃狠狠地扎去……
午后,杨逸听到了门铃响起,他朝着林梦璇点点头,走到门边从猫眼里往外边看去。走廊里,一个人影都没有。林梦璇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后,阴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杨逸,不知怎么了,我很不安。”她从今早的那通电话后心里就一直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这种不祥的预感她不是第一次有,每一次都非常准确。
“你精神过敏了。”杨逸笑着安慰他,心里也直打鼓。他给莫尼打过电话,一直没有人接。
“心理学我也学过,虽然没有你的造诣深,也看得出你在撒谎。”林梦璇盯着他,叹息道:“游戏好像不止我们在玩儿,看不见的那个人要比所有敌人都难对付。”
“我喜欢挑战。”杨逸扬眉一笑,指了指卧室的方向:“藏好了,一会儿不管我怎么样你都不许出来。”顿了顿,他接着道:“或许那个人要对付的是我,不是你。”
林梦璇摇摇头,道:“还是我来当鱼饵吧,不管那个人要对付的是谁,我的危险都要比你的大。反正现在咱们是一根绳上栓的两只蚂蚱,谁当这个饵都没关系。”
“不行,太危险。”杨逸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你舅舅他们要知道我那你当诱饵非把我活剥了不可。我把他们送走的时候可是立下军令状了,你要是掉一根儿头发我都得拿命赔。”
“有你在,我能有什么事。”林梦璇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地说出了她一直憋在心里的话。
“你就这么信我?”杨逸好看的眉毛一挑,问了一句林梦璇非常耳熟的话。
“后面还一句‘把我当成兄弟?’,然后我接‘我没有把你当兄弟,我把你当成知音。’,杨逸,我不想当戚少商。”林梦璇看似很不正经地道,“你也不是顾惜朝。”
“赶紧把那盘看完了去。看你,都要疯魔了。”杨逸冷不丁伸手掐着她的腮帮子拧了一把,“听,有脚步声。你马上躲起来,千万别出来。”
“杨逸,这话跟你自己说吧。”林梦璇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将他一把推进了离门最近的玄关小厨房里,然后快速地打开了门,却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人不是莫妮卡,也不是莫尼或是别的什么不认识的人,而是她的青梅竹马,杨逸的亲弟弟,杨昱。杨昱显得有些疲惫,他冲着林梦璇笑笑,走进了屋子里。
“你怎么来了?”林梦璇和从小厨房里走出来的杨逸异口同声的问道。
“叶敏给我打电话说你在香港遇到了些麻烦,我就过来了。”杨昱没搭理脸色不善的哥哥,对林梦璇说:“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怎么他在你这儿?”
“他怎么着也是你哥哥,你怎么说话呢。”林梦璇拉了杨昱一把,小声地说,“你来这儿诊所怎么办?听我一句劝,赶紧回北京,这里的水太深,不适合你这种纯洁的孩子。”
杨逸捂着嘴忍着笑说道:“是啊,说太深,不适合你这么……纯洁的孩子,哈哈。”
“杨逸,你也少说两句。”林梦璇看着两人,头开始大了,心里暗自埋怨叶敏没事闲的把她的事儿告诉杨昱。杨逸这么一激,杨昱更不可能听她的回北京了。
“客房只有一间,你要是不嫌弃就和你哥哥挤挤凑合睡吧。”林梦璇无奈地道,“我这边麻烦事一箩筐,你要是不怕死不嫌麻烦就留下。”
“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什么时候嫌麻烦不管过。”杨昱挑衅般地瞟了杨逸一眼,说道。
“杨逸,我困了,先回房了啊。你跟你弟弟好好沟通一下。”林梦璇逃似地回到卧室,关上了房门,小声嘀咕道:“玉皇大帝如来佛祖上帝耶稣保佑,他们俩千万别打起来。”
客厅里,杨昱和杨逸对视了一会儿,谁也不说话,各干各的,全当对方是透明的空气。
他们谁都没料到,一个极大的危险正在逐步向他们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