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的房间里。一看到林梦璇的手机他刹那间全都明白了。
“林梦璇的手机和我的是情侣手机,她来电显示的音乐还是我给她选的。”杨昱盯着哥哥的眼睛,充满仇恨地说:“林梦璇出事的那天正巧是我出国的晚上,杨逸,还用我再说下去么!”
他拿着手机找到大管家王姨,逼问着她林梦璇是不是被杨逸抓来过,王姨经不住他再三的逼问将事情的原委全都告诉了他。他心爱的女孩因为他被他的亲哥哥给糟蹋了!
经不住内心的仇恨,杨昱又开始动起手来。杨逸平时很不屑于动手,他觉得很没有技术含量,但是今天他居然热血沸腾,非要好好教训一下不知道尊重是何物的弟弟。
又是一场日月无光的打斗,杨昱吐了一口血沫,自知身上肯定挂了不少的彩,不过杨逸也比他好不到哪去。杨逸将杨昱的两臂紧箍,膝盖一顶将他按到在地,“闹够了没有。”
“杨逸,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杨昱大吼着问道,“林梦璇招你惹你了,你竟然差点杀了她!”
“要怪只能怪你,她是因为你才遭到这种噩运的。”杨逸将杨昱放开,冷笑着说:“你是知道的,从小到大只要是你想要的最后都会属于我,林梦璇也不会例外。更何况我没觉得我那么有什么错,成者王侯败者贼,你技不如人输给我只能怨你自己怪不到我的头上。”
冷哼一声,杨昱面带足以将人冻成冰的微笑说道:“你永远都是这样,动辄就将所有的责任推到我的身上,你还有没有别的说辞了!把别人当成垫脚石踢进不幸的深渊,你就是个人渣!”
杨逸一笑什么都没说,杨昱继续道:“这次我不会再退让了,她是我的,你想都不要想。”
杨逸眼光一闪,笑道:“说得真好听,可惜你我都知道彼此是什么样的人,为了达到目的从来都不在乎过程和手段。杨昱,别急着否认,你和我一样从来都不是好人。”
“你说得对,我从没说过我是一个好人,如果把我逼急了,你也同样吃不了兜着走。”杨昱挑衅般地说道:“毕竟我们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你的那些手段我不是不会,只是不屑。”
杨逸的脸上浮起了一丝阴沉的笑意,眼中仿佛酝酿着什么,声音清冷的说:“那就试试。”
杨昱看着他办公桌后的座位,淡笑着道:“高处不胜寒,杨逸,那个位置不是那么好做的。”
杨逸的眼阴沉了一下,大笑着走出办公室。杨昱冷哼一声,也跟着走了出去。
香港的一家高级商业会所的豪华包间里,一个很落魄的中年眼镜男子搂了一个娇艳女人时不时上下其手。对面的青年微微蹙眉的坐着,对男人下流的行径视若无睹,他端起了装着血红色液体的水晶杯轻轻摇晃了几下,在这幽暗中掺杂着暧昧的空间中显得格外高雅清流。
中年男子对着青年嘿嘿地笑了几声说道:“许总真是大方,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那么多钱了。”
青年看着他有些丑陋的嘴脸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沉默了几秒后才笑着说:“那些钱不过是定金,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不但能让你报了当年的仇还能让你下半辈子都不用为了钱而发愁。”真不知道当年罗娅珍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无耻之徒,竟然还拿他与父亲相提并论!
中年男子摸了摸自己长着胡茬的下巴,故作深沉地说:“许总放心,我就是死也不会让那贱人好好地活着。她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竟然不知羞耻的装起了圣母,想当年她人前三贞九烈人后狠毒泼辣为了钱没什么不敢做的事,老子要不是命大早就在泰国喂鳄鱼了。”
青年笑着道:“你就一点都不想认回自己的孩子吗?李籽媛是你的亲生女儿。”提到孩子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怪异的情绪,眼前的男人竟真的是李籽媛的亲生父亲吗?在他的印象里,父亲就该是顾云清和林唯勇那样对待孩子无微不至,不让孩子受到任何一丝伤害。如今这件事虽说全是由罗娅珍引起也算是李籽媛罪有应得,但是被父亲毫不犹豫的出卖后从社交名媛千金小姐一下子跌到一文不值的私生子精神病患,他还真有些同情她即将到来的不幸。
中年男子略带不屑地说道:“是谁的种还不一定呢。”当初和他交往的时候罗娅珍好像还和她身边的保镖有一腿,当然那个保镖在后来也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他一直都不认为李籽媛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是自己的种,因为他和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一样生育都比较困难。当年他拿了钱离开的时候也曾想过告诉李启富,最终由于自己的私心他放弃了提醒,他害怕如果那孩子不是自己的到手的钱就会被李启富收回去,所以干脆让李启富一直蒙在鼓里,反正也是头上戴着绿油油的帽子将别人的孩子拉扯大,又何必知道这孩子是不是李家的种呢。
青年咋一听愣了一下,他为父亲曾经的迷茫和自己一出生便背负的原罪感到憋屈。心中成百上千个念头辗转反复,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耸人听闻的花边新闻告诉一直蒙在鼓里瘫痪在床的父亲。或许这样不堪的事实最好还是让它烂到一个见不得人的地方比较好,父亲其实不需要也无需为这样事情蒙受屈辱和自责。他尽量轻松的为父亲着想,心中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与悲愤。母亲是多么纯粹而善良的女人,就是因为李罗娅珍这样恶毒而卑劣的女人遭受了无法容忍的背叛与欺凌,若是没有报应显现那么这个世界也太不公平了!
许总对罗娅珍和李籽媛母女俩的态度让中年男子寻找到了一丝商机,他想不到高高在上永远一副冷漠无情面孔的许念央总经理居然也会露出难以遏制的难堪表情。
他凑上前猥琐地一笑道:“听人说那贱人生的小丫头还想着和寻爱的顾少联姻,那贱人也想要入主顾家。嗯,道上传言想当年顾总就是为了那个贱人离得婚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凭那贱人也配得上顾总……”
中年男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看着笑得无比客气无比温柔的许念央心中打了一个寒颤暗叫不妙。
许念央眼中含着不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管好你自己的嘴,那女人与顾家没有任何关系,如果谁在背后乱嚼我顾家的舌根子,就休怪我对他不客气。”
中年男子表情僵硬的点了点头唯唯诺诺道:“是,我一切都听许总的。许总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许总不让说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提了。许总就当我不知道规矩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我计较了,我一定本本分分的不会在乱说话惹许总不开心。”
他不是个呆子,纵然有了再多的钱也要有命花才行,当死亡来临的时候他费尽心机所求得的一切都会变成他人的嫁衣。
许念央笑了笑,不置可否的站起身走了出去,看也不看一眼身后丑态百出的男女。
夜明星稀的天空让他的心情有所好转,他喘了一口粗气颇有些悲愤的长叹一声,迎着天际的第一道曙光走了过去。
二十多年了,他终于等到了将旧时恩怨全部了结的时刻。他很想知道当他以寻爱餐饮总经理的身份出现在义父林唯勇眼前的时候林唯勇会是什么表情,不知是惊是喜抑或是怨和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