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我感到头晕目眩,四肢乏力。这味道我再熟悉不过了,秘制的特殊药物??为了防止祭品抵抗或逃跑。
无数火把的光投射下来,映出地上一个个斑驳的人影,如同他们的心灵一样扭曲,恐怖。转眼之间,一群人已穿过一排排的竹屋,蜿蜒走入了最北方的祭台。
村里的老巫女身穿白衣红裙,柱着拐杖,颤巍巍的走上了高处,开始作起了奇怪的动作。
人们行于此地,四个大汉小心的将竹排搁在山神庙的石台上。我稳稳的坐在石台上,俯视着那一张张让我恨之入骨的嘴脸。
老巫女念起了长而复杂的咒语,又绕口糊涂,实在乏味,而底下的人们却恭恭敬敬的听着,没有一点清怠慢。
村长接过一个年青人的火把,挨个点着了山神庙四周的油灯。
顿时,火光更盛,不住的狂窜,空气仿佛沸腾了,远处的景物在扭曲,变形,越发让我感觉犹如地狱。强烈的热气一阵阵的扑向我,我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手心濡湿,衣服粘在皮肤上,十人难受。
我向右后方的神庙看去,古老的镂花木门敝开了一部份,里面是一片望不到底的深渊。一阵阵阴冷的风从那里幽幽袭来。挟带着一股腐尸和血腥味。
这里深藏着多少六岁孩子的尸骨?!如此强大的怨念,难怪人们不敢轻易靠近。
惶惚中,我似乎看见一个人影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