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打你一顿舒服是吧?哦我倒是忘了,你比较喜欢被人踢,你是挨踢人士么。”
贲来思太不厚道了,身为一个男人,他说话可是有点损啊!当然,其中少不了我的教育有方。对待敌人,就一定要像冬天般寒冷。绝对不能让她感觉到一丝夏天般的火热,就连春天的小温暖都不能给。
不过贲来思这人也有点太记仇了,当初和非洲火鸡认识的时候非洲火鸡自我介绍是做电脑电子的,他还一直都记得,这会儿用上了。不过看那非洲火鸡确实像个挨踢人士。而且不止,我觉得她应该更像挨捅人士。男的看见了想用下半身那杆枪捅,女的看见了想抽水果刀捅……
非洲火鸡整个人兽化了,像打了鸡血一样嗷一嗓子摆出个POSS,使劲晃悠着灶坑里刚烫出来的新头型。
药嗨大了?还是刚从北山溜出来?这北山精神病院现在是越来越不负责了,前俩月就跑出来一个,给人家狗都伤到了,现在竟然又让非洲火鸡跑出来了。这回头我得写封匿名信去告他们去,管理层做的太不到位了。
“嘎哈呀你?装李小龙啊?”我从非洲火鸡身边走过的时候捅了捅她。
非洲火鸡怒视着我,然后我发现她眼神中满是悲哀。因为车到站了,我和贲来思下去了,而她保持造型还站着,然后车开了……
换做是我的话估计我也会感到悲哀,白蹦跶半天,没一个鸟她的。也不知道那公交车司机是不是正义感的化身,要是稍稍热血一点,把她直接拉派出所去那绝对可乐。
我和贲来思站在车下,用着《无间道》中梁朝伟送黄秋生的表情仰望着车上保持造型的非洲火鸡离我们远去,我还不忘敬礼。尽管我不是党国中人,但该有的还是要有的。
目送非洲火鸡离开,我忍不住一阵唏嘘,也挺可怜的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在这边打拼。
我拉着贲来思的手,长叹一声:“从植物学角度来说,她能坐过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