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得要死的表情,你不是女人么!”欧浩宇显然极受挫般有些失望的说。
“哼!她们是她们,我是我!我蓝沫沫可不是好色之徒,而且,我还想要多浩几年呢,我可不想明天就报导,我意外死于荒山野外。”蓝沫沫用力一甩,终于将欧浩宇的手给甩掉,说完,不曾看一眼欧浩宇,蓝沫沫转身,朝公交车站台走去,蓝沫沫不敢与欧浩宇多待几分钟,多待一秒,对她来说,危险便增添一分,所以,为了对自身人生安全着想,所以,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蓝沫沫,什么时候你也成了一只胆小鬼了呢!”欧浩宇轻笑,嘴角扯出好看的弧度,看着蓝沫沫的背影,有些调侃的说。
“呵,你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任你摆布压迫的蓝沫沫么,如今,我得对自己的人生负责,欧少,那请您自便,我先告辞。”听到欧浩宇故意激将自己的话后,蓝沫沫停下脚步,优雅缓缓转身,看着几步距离处站着的人,看着欧浩宇那张绝美近乎完美的俊容,不由轻蔑一笑,淡淡的说。
“是么!”欧浩宇几步超过蓝沫沫,再次用身体挡住了蓝沫沫的去路。
“欧总裁,合同三年前已经结束,请你明白,我们之间,并无再有任何一丝的瓜葛,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的人生好么!”蓝沫沫很是肯定的说,不该相遇的已经相遇,不该发生的也已经发生,那么,当一切次已过去后,就让这一切归于原点吧,回到各自最初的位置上吧。
“呵呵!”欧浩宇轻轻一笑,蓝沫沫说这些话,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可真谓是可爱至极。
“你笑什么!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听见欧浩宇的笑声,蓝沫沫抬头,疑惑的问,她的话有那么让欧浩宇觉得好笑么!记得这个爱装酷扮演冰山的男人,可是不会轻易笑的,即使是笑话,想要逼他笑,也是十二分的难得。可是今天,太阳好像也不是从西方升起的,可为何这个男人,却一次一而在,再而三的在她面前装笑呢!莫非……该不会是,这个男人,出差贵州时,不幸被当地的驴踢中了脑袋吧。
“蓝沫沫,你好像忘记一件事了,而且,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欧浩宇看着蓝沫沫,低下头,将嘴凑近蓝沫沫耳边,轻声说道。
“什么!”蓝沫沫自然后退一步,她极不适应,极不习惯欧浩宇呵在她耳边的气息,暖暖痒痒的,有种让她瞬间便能融化的危险感,并且,欧浩宇此刻挂在嘴角的那一丝阴冷的笑,让蓝沫沫的心,一阵阵的心慌与不安,让她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蓝沫沫小姐,在国外喝了几年墨水,这怎么记忆力却怎么越发的差了呢!不是说美国的墨水的质量要比咱中国的好吗?”欧浩宇继续调侃的说。
“欧少,有什么就请你直接说吧,我能承受得了,您不必担心我的身边,请您也不用费心费神拐弯抹角好吗?”蓝沫沫感到一阵寒冷,从脚底到头顶的寒冷。